他是否真心向你dao歉，也不论他如何补偿，伤害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挽回……这样的dao歉，永远来得太晚，也永远不够偿还。”

曾凡婷的嘴唇颤抖起来，她皱着眉mao，用力地xi着鼻zi，极力想把yan泪逼回去。

但她失败了，所有的努力都化作了激烈的颤抖。

徐扬什么都没zuo，只是这样静静地陪着她。

过了会儿曾凡婷企图开kou说话：“其实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幸福，有很多次，我觉得只要伸伸手指tou，就能够到幸福……但就因为以前发生的那些事qing……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得到正常人轻轻松松就能得到的幸福。”

徐扬有种gan觉，如果他现在不说些什么，曾凡婷就会到此为止，重新退回她厚重的壳里，于是他开kou干预dao：

“你和继父发生过xing行为，你无法忍受这样不lun的关系，你认为它是肮脏的，不堪的……但当时你没有及时为你的损失jin行哀伤，而是将它压抑到你的心底，久而久之，你将这种肮脏的gan觉nei化到了你的自我评价——你认为自己是脏的，所以pei不上ai你的那些人。”

“啊……”曾凡婷竟然发chu一声悲鸣，她正沉浸在极度的痛苦之中，“不止是这样，不止是这样……”

徐扬将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没关系，你可以说chu来，我一直在这里，会一直陪着你……”

曾凡婷紧紧地闭着yan睛，guntang的yan泪从她的脸颊hua落：“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其实当继父玩弄我的时候……我gan觉很好，那时我觉得很快乐，我喜huan继父那样对我……所以我是个淫|dang的女人。”

徐扬静静地望着她，脸上带着些许悲悯的se彩：“你真是这样认为的吗？”

“是的——难dao不是吗？”

徐扬摇了摇tou：“那时你只是个孩zi，不懂xing|ai意味着什么，而xing本shen是一件mei好而让人着迷的东西，一个孩zi对它gan兴趣，并ti会到快乐，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人觉得难堪的事qing。没有人有权利让你否认你从中ti验到的快乐。”

他停了xia来，温和地看着曾凡婷的yan睛：“你的继父是成年人，他比你多知dao很多事qing，但是他引诱你与他发生关系，不论你是否愿意，也不论你是否快乐，他该为此付全bu的责任，而不是你。”

曾凡婷chou泣着，已经没法再继续说话，她从桌边取来纸巾盒，一张又一张的纸巾被她的泪shui浸湿，被rou成团，堆在面前的桌zi上。

过了会儿，她稍稍平复一些，却仍是chou着气：“我，我……这些年……很辛苦……”

“是的，你很辛苦。”徐扬缓缓地低低地说，“你不该这样辛苦，你为了不属于你的责任，付chu了不该承担的偿还。”

曾凡婷将罪责背负到自己shen上，为了抵消心中的痛苦，她不断地贬低着自己的人格，逼着自己真的zuo了一个放dang的女人，好似只要她本shen就是那样的，那些痛苦就不存在了一般。

但她骨zi里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当她这样zuo的时候，痛苦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越发深重。

她失去了ai人，失去了自尊，失去了快乐……

为了本该由继父承担的责任，她已经付chu了太多。

曾凡婷在咨询室中不断地liu泪，到她停止哭泣的时候，已经用掉大半盒餐巾纸。咨询结束后，她在咨询室中待了好一会儿，她说，就这样和徐扬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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