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纸默默摇。

“是吗？你徒儿？但他都不愿理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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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是听说，凉王许了夜璞少主，说是将来辅佐宁王殿登基后，会封夜璞少主为南疆王，全权辖理南疆，二十年不必向朝廷纳贡。所以夜璞少主打成王一直还打得卖力的。”

“谢律，我问你，你之前在凉王府时，你可有听到过一个叫‘夜璞’的人的消息？他原先是南疆的土族少主，大半年前被凉王抓去的！”

谢律说到这，却又摇了摇：“却也不好这么说。与其说凉王不可测，倒莫不如说凉王给人的觉……其实很是真诚可靠才对。”

“应该活着吧，起码上个月还好生生的，”谢律笑：“若是了什么事，该有人跟我说才是。何况他昨日来的信，都还是跟过去一样的印鉴，字迹也都是唐少使本尊的。”

终是夜璞并未对他痛杀手，慕容纸一阵宽。

“也就是说，唐济他还活着？”

打算来攻我凌月城的消息，也是前几日唐少使发过来的。”

“之前跟你说过，咱们在听雪曾有两个徒儿，夜璞便是其中之一。”

“师父一个还不够，竟连夜璞如今……都投靠了凉王？你们那凉王主到底是什么神通？怎么可能连夜璞也劝得动？”

慕容纸却暗自神，由刚才的话，他陡然想起当初与夜璞皆被抓去凉王府，自己却因卫散宜而记起过去之事，大受打击只逃离，在茫山周遭疯疯癫癫过了大半年，直到被谢律寻到，却一直也不知夜璞究竟怎么样了。

不纳贡也好，南疆王也罢。再怎么说，凉王宁王这一派系，也该是夜璞全家灭族的罪魁祸首才是。夜璞他又怎么会……

“土族少主夜璞？”谢律想了想：“啊！阿纸说的可是那位南疆三苗少主夜璞？”

“阿纸你……也认得唐少使？等等，那他、那他岂不是该知你是我娘？这混账——之前路过洛京时，我还问他知不知我有什么家眷亲友，他却说一概不知！看我次写信不骂死他！”

谢律的抱怨，慕容纸其实并未太听去。因为早从那句“凉王借了夜璞沙柳营的一支轻骑”后，他便脑嗡嗡，想不通了。

“阿纸你是不知，那人如今带兵在南，正好同我分别从西南和东北夹击成王，我曾让唐少使几次去信跟他商量署一起行动，他半封都不肯回，还整天自作主张，哪有这样当徒儿的？”

罢了，回过想想，既然那人连卫散宜都说得动用得起，又怎么劝不服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夜璞呢？话说回来，那时若不是师父现搅了局面，自己……不也是要被凉王以昭昭所挟，为他控尸征兵的么？

“……”

“很奇怪吧？我每每看着他行事，总觉得他好像每一步在算计着所有人，却有时候又觉得，他本没有在算计什么，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以诚待人、以德服人而已。”

“这便……太好了。”

“三苗……少主？”

“嗯，原先好像确实是土族的少主，后来凉王借了他沙柳营的一支轻骑，他回南疆便一统了三苗。那人厉害，虽然年轻，但用兵的本事不比我差，尤其设伏布置准，成王之前整个在南疆和云盛州的布局，基本上都是夜璞少主给打的。怎么，阿纸你也认得他？”

“凉王殿这人……确实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