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遥控，语气冷：“找死？”

墨渊立即利索地从半开的窗翻了来，直接趴到桌上缓气，一短发被风刮得凌，眉星目，脸颊被冻得通红。

“阿墨救——”

墨渊的声音一了哽住了，咽了，神虚虚地往后退。

在离他的一寸的地方，正着一把泛着冷光的细刀。

解剖刀。

他一抬，正好对上墙上挂着的一整特别齐全的解剖工，浑震了震。

墨渊还记得第一次看到白墨的景。

他偷溜去跟着队的人执行任务，在一个仓库的角落看到了白墨。他坐在一滩血里，面无表，白的手上血斑驳，侧脸也染了血，一双黑沉沉的，正慢条斯理地肢解地上的动尸，一只小猫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就是后来被他拎回去的那只，至今连个名字都没有的可怜猫。

现在，白墨抬看着这个自来熟的人：“没事快。”

两年塑料友外加自来熟的墨渊：“……”

墨渊赶说正事：“阿墨，寒假期间老爷要丢我到边队里去。”他哭丧着脸，“要人命的啊，我肯定回不来了，老爷最听你的，你给我求个怎么样。”

他继续哭丧：“我不在陆尧那小肯定会被欺负的哇。”

好吧，平日里欺负陆尧最狠的好像是他来着？可谁让爷爷这么偏心？

看白墨不为所动，他只好悲戚戚地从棉袄大衣里掏一个盒：“瞧，你肯定喜的。”

白墨抖了抖。

这一副玲珑白玉棋是老爷的最，恨不得睡觉都抱着，这货没被打死真的是奇迹。

“墨哥。”窗边又蹿一颗小小的脑袋，是个红齿白的男孩，他个比较矮，只能半趴在了窗沿上往里看。

“喂！你来什么！”墨渊像被踩了尾的猫，差起来。

“墨渊，爷爷说了，每天六个小时练，就不送你走。”陆尧拍了拍上的雪，着小虎牙，笑得得意。

这个家伙。

谁要他求了。

墨渊恨得牙，直接走过去就把陆尧拎来摁在地上，双跨坐上去，一拳打了去。

陆尧一偏，拳落在了柔的地毯上。

墨渊揪着他的衣领，笑得恻恻：“喊我哥！不然晚上死你。”凭什么就是不喊他。

“在、床、上。”他刻意调。

陆尧完全不吃这，抱着他的手就用力咬了去：“来就来！老又不是吃素的！”

说起墨渊和陆尧的孽缘，那是从四年前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