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婢、婢……”

“我不过试探你一，你就暴了。元喜，你胆敢欺瞒朕这么久，就没想过被朕发现会有怎样的后果？”

李承延丢开手，从怀里珍而重之地摸一样东西。当那样东西垂落在元喜前时，他的瞳孔倏地缩，颤声，

“住！”

李承延冷笑数声，慢慢蹲/，一手起元喜的，将他的脸抬起来。

元喜的磕在地上，只看到一双脚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面前。

“元喜犯了何错，还请陛明示！”

“你……你怎么会有……怎么会！怎么会在你手上！”

“陛虽然贵为天，却当真不能拿一个死人怎么样。比如苏鸿睿，他死了便是死了，陛不也没有任何办法吗？”

“元喜，你好大的胆！”

“呵呵……后果？能有什么后果？大不了株连九族，凌迟死，死后将我挫骨扬灰。”

“你还当真以为朕拿你没办法了？”

“你里的恨意这么，这么多年了，朕竟从来没发现过！”

李承延却早有防备地闪避开了，那枚成极为普通的鲤鱼玉佩也被他重新收怀里，

“陛亲自的命令，我亲手的毒药，他的尸被扔在葬岗，估计早就被野狗吃掉了吧。”

“呵呵……”

“胡说！鸿睿他还活着！”李承延恼怒地打断他。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夺。

“陛大概从没想过要调查我吧？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贩拐走了，家乡在哪儿，家人是谁，我早就不记得了，也无从查找。我的九族，只有我一人，恐怕陛用尽酷刑将我死，也不能解气。”

回答他的，是凳移动的声音。

“元喜，不要再戏了。”

承延还在看他，视线像是黏在他上，一丝一毫都没错开过。

元喜被他看得有些发慌，双一屈跪在地上，叩首，

元喜的脸上满是惊慌，角因为恐惧已经渗了泪，可李承延却看他的睛，眯起，

元喜不以为然，索将多年伪装的小心顺从一并摘，也不再维持卑微的姿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直了脊背直面李承延。

明知元喜是信胡诌，李承延还是被戳中痛，他一把揪起元喜的衣襟，将比他矮小许多的元喜掼在墙上，吼，

“才伺候主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何来难为之说？陛当真要折煞婢了！”

元喜平静地看着他，忽而一笑，

“元喜，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

李承延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元喜有些发蒙，他重重地磕几，回，

元喜整个人都了，若不是李承延还握着他的，他估计已经倒在地上了。

“你声声说苏鸿睿死了，那你看到这枚玉佩为何如

李承延被元喜无赖般的语气激怒了，愤愤地指着他，

“他早就死了。”元喜冷冷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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