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凸起，像是游走在生命边缘，还吊着最后一气的病人。

“不在乎自己会怎么样？这样可以吧？”

我这几天吐倒是吐得厉害，可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肚，又觉得不太真实。

张妈心疼我，又因为顾哲再三嘱咐她要把我照顾好，于是每天变着法的好吃的。

秦修眠又一次被我问得愣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要冲动用事，毕竟一个生命来之不易，何况......”

“但我还是不太敢相信。”

“你......”

难过的绪早已消磨殆尽，于是我没有悲伤，只是觉得失望。

就在昨天，我又看见了，看见许冉冉和顾哲同时现在电视上，两个人共同席公共场合，被记者们追问是否正在往。

可惜纵然我明白张妈一番心意，实在是提不上半胃。

许冉冉回答的支支吾吾，一脸脉脉的看着顾哲，说了些引人思的话。

“你再想想吧。”

我现在活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叫我觉得无比煎熬，况且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一个孩，再说，万一生来是个四肢不全的怪呢。

他被我问得愣了一，笑着说：“你自己没有觉吗？比如经常觉得恶心难受？”

“好了，孩还算健康，不过还没到三个月，所以还是要小心，然后就是你太瘦了，得多补，不然孩收你太多营养，到时候生产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可以是可以，但最好不要。”

我从检查床上慢慢坐起来，放撩起来的衣服，看着一旁收拾仪的秦修眠，说：“我是真的怀了吗？”

如果说一开始的我还抱有十分之一的期待

我打断：“没什么失不失去的，他只是恨我，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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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为什么受不到半的存在。

秦修眠还是想劝说我：“毕竟这也不是小事，想清楚了再，还是跟阿哲他好好商量一，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想他会理解的。”

所以我问：“这孩，可以打掉吗？”

这是我今天听过得最好笑的话，惹得我笑了泪：“他不会理解的，谁都能明白，只有他不懂。”

今天站称上时，又瘦了五斤，让我实在忍不住怀疑，那平坦的小腹，是不是真的有个小生命。

“沈沉，或许顾哲只是害怕失去.......”

我沉默了，半响过后，又慢慢问：“如果我不在乎呢？”

我知秦修眠是在安我，但这件事说到底是我的事，发生在我上，别人说再多都不可能同受。

他顿了一，继续说：“因为男女结构的不同，以及男在医学方面的不健全，我不能保证产对你的会有什么危险。”

担忧的太多太多，可最让我难以解开心结的，是顾哲。

我又一次看穿明白了顾哲，在失望中一摸到自己冰凉的心脏。

她知我的味，所以得都是我从前最吃的。

而顾哲呢，他只是站在那，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任由许冉冉说去。

“所以是不能，对吗？”

“的确。”秦修眠：“男人怀这件事听起来是很荒唐，但如今什么事都有可能，你不用太在意，放宽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