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弘祎沉默了一会儿，：“我是萧家的女儿。”

“主少国疑？叔祖敢说，先帝议储是无心之举？”皇太后咬牙切齿地说。原本打算在景容帝驾崩后去兰国各地转转的太后殿可不想听政临朝！

“叔祖，她还是个孩。”北辰逸萧，“幼易折，请叔祖三思。”

“九伯带朕去，去轩辕城好不好？九伯～”拖了甜甜的尾音，女帝陛扭着往人家怀里钻，生怕被拒绝了。

“澹台靖易早就死了。有什么好怕的？二当年比她还小呢。”墨九淡淡地说，“巡狩四方，以慑宵小。毕竟，主少国疑，非是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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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伸了个懒腰，一把抱住跌跌撞撞的小皇帝摇摇晃晃的：“皇帝陛要去哪儿？”

“哎……别担心。我在。”墨九应了一声，将孩揽怀里——一如当年的萧瑾揽着还年幼的路安衍，杀重围时的淡漠。不同的是，墨九不会为这个孩拼命。墨九也明白，当初萧瑾之所以执着如斯，不过是因为萧瑜一句“君归满山红霞落，执酒浅笑故人家。”没有萧瑾的纵容，就没有萧瑜的放肆。当年有多少人恶意揣测大小心怀不轨想设计养废了唯一的妹妹？多年后的今天，七夺七殿与萧氏七不得不承认，心怀不轨是有，倒不是为了给自己掌权铺路，而是要为这个妹妹铺就无忧无虑的锦绣繁华之路。墨九回忆往昔觉得，少主较之于先代确实是被养成了不可救药的废。可就算是个废，也让所有算计她的人生不如死。少主“仁孝慈悲”，从来不会妄添杀戮。可瑾殿也说过：“死，是上苍对世人最后的仁慈。”

“朕不小了！天殿在这个年纪都已经通过了试炼！朕为什么还要等？明明，朕已经……已经……”天册女帝说着说着低去。

“轩辕城么？真的很想去？”墨九并没有拒绝，因为那实在是没有意义：年轻而早熟的皇室嫡，尊贵又轻狂的少年帝王。这是萧瑜对自己选择的两个皇储的评价。早年墨九见到了定海侯嫡次时，才放了对回之最后的怀疑。

天册四年二月初二，帝代先皇诏。制曰：尊皇父大行皇帝为睿宗，谥曰定。——《清洛帝国世宗秘史》

墨九本想斥责的话也在孩窘迫的神态中咽了去。他轻叹了一气，：“二的事，这世上只有那么一次。阿林，我希望你记得：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对过去心怀不满。因为那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呵呵……”景和帝慢慢地，慢慢地阖上睛。然后，是黑暗，永远的黑暗。

皇帝要巡，朝堂上再次炸开了锅。摄政的几位也没有明确的同意。

“九伯等等我嘛……”天册女帝迈着小短灵活的绕开碍事的随从们。

……

帝的咳嗽声将后半句话化作了无声的慨。

“九伯，我……”天册女帝不好意思地看着墨九，脸微红。

“皇帝陛，从本心来说，轩辕城不是现在你该去的地方。”墨九的声音低沉暗哑，他温柔地将天册女帝从怀里拉来，“你太小了。”

“少主谕令，先帝议储。这件事本座不说第二次。皇帝年幼，却是君王至尊。你们若是觉得瑾殿这么好效法，本座也不拦你们。只是

……

天册女帝一连声地喊好，就怕她说慢了一刻，会被人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