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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跟另一位大人有约。他跟我说，我只能调用ACE公司5%的公共资源来培养凌初，我很守约。”

——一个被之前的他所忽略，以刁难人为乐的“大人”。

方所心中迅速成型了一个猜测。

他看着于斯人，用神询问他的意见。

于斯人严肃地对他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所遭受的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方所的心因这句话略微刺痛了一。

但他很快就将自己皱起的眉心舒展开来，不无自信和独断地开回应于斯人。

“我知了。”

于斯人轻笑了一，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一时竟沉默来。

方所低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于斯人也把视线转开，看了看耀的日光灯。

在这样古怪的宁静中，方所听见了面前于斯人轻松却定的声音。

“我一直都站在你这边。”

“……”

方所的心微动了一。

他抬，看着于斯人的脸，迟疑开。

“我……明天会去见她。”

被告知这个消息的于斯人笑了起来。

“我知。”

他这句话说得很低，旋即又轻快地问他，“要我帮你提前预定餐厅吗？你可别再带她去一些她不习惯的地方。”

方所犹豫了一秒，。

“好。”

他说完这一个字，停顿了，有些不习惯地又补充了一句。

“谢谢。”

“不客气~”

轻松又带着愉悦的回应声，冲散了两人之间淡淡的隔阂，冲散了随时可能在空气中凝聚的猜疑与防备。

当办公室门重新合上的时候，于斯人脸上的笑容停止，如黑夜般不见底的邃睛平静地凝视着办公楼外被夜笼罩了一切的天际。

他很快又笑了起来，用那惯于在人前展示的笑容，明快、朗，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要被落地窗上所反来的那个笑容所染。

“我去把门打开~光照来~到一片光明温~”

他自顾地哼着其他人听不懂的歌谣，姿态轻松地开始自己的办公桌。

耀的灯被关上，他笑嘻嘻地同每一个遇见的同事打着招呼，在方所之后离开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