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陆明义。

这家伙黑白人鬼通吃，总该能打听到什么。

越思凛有些奇怪，昨天两人还得昏天暗地，怎么一早起来林潜心就像是很不耐烦他一样，穿上衣服就要走。男生没说什么，只让她注意安全。

门时给了一个吻。

林潜心看他一会儿，笑着走了。

嗯，是大猪蹄的味。

陆明义没在别墅。

她也打不通电话，上回打不通，男人正在码装货，这回……说不定也是在坏事。去了码没看到人，她想来想去，联系陆沉，让他带她去找陆明义。

少年接起电话，准备了一堆魂飞魄散的狠话吓唬，听到女孩着嗓叫他“小宝贝”，立反应到是林潜心回来了。

“你在哪？”

这话问的凶神恶煞。

报了地址，小孩只了十几分钟就到。

一脚踢开车门，红着看她。

“老不死你。”

说着揪着她的胳膊车，手在细细脖上掐过两回，看她翻白，又抱着女孩咬牙切齿，“老总有一天要死你……死你这个贱人。”

林潜心揪他，“好，先去找陆明义，过后随便你死。”

“你找爹嘛？”

“之前附在你上的死鬼，现在缠着我不放，她还要我，你信不信？找不到陆明义，我就要被日了。”

“我日死这狗！”

陆沉瞬间换了副恶狠狠的嘴脸。

他领着她来到陆明义家附近。

这里有一家康养机构，每次来都会看到，都是些老人和重症患者，安静的但总是死气沉沉。林潜心不太喜，站在门看一会儿，迟疑，“你别告诉我，这是陆明义开的。”

“是。”

两人去，少年带着她偷偷摸摸溜建筑。

等坐电梯来到一楼后，陆沉很贴地送了个纸袋过来。

就是飞机上常用来装垃圾那，“待会儿别吐，吐就打死。”

“吐个……”

林潜心还没骂完，就让扑面而来的血腥味震住。

这特么……是人类屠宰场么？

地一层是个类似屠宰场的地方，黑的，正面能看到非常成熟的线作，人在这里和鸭无异，肚一划，脏就像牲似的，全翻来。

该摘取的官都摘取，存放在福尔林溶，无用的直接像渣滓一样倒一个大的搅拌机。

“这是用来什么？”

“料呗，你看这附近的和树得多好。”

林潜心脸变了变，但好歹没吐。又跟着陆沉往里走，发现里面都是用塑料布拉起的小隔间，有医生有护士，医疗很齐全。

有像综合医院的急诊手术台。

一个男人麻醉用量似乎没够，开刀到一半，就开始疯狂抖动。

林潜心看着医护人员过来住，取了对方的肾脏……人的肾脏和猪腰、羊腰真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