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看着她笑了笑：“等去以后，你带去华凌看我爹他们吧，他们都很好。我不瞒你们，华凌的主是凌零，凌零死了以后就是我篡权这事，小小瞒天过海一并不难，我没学过什么太多文韬，就是可惜自己没学到孝，以后恐怕也就没有机会了。”

这些事实和传的轶闻差异之大，早已是一桩怪事，现在想来，却恐怕与凌鸢有关。

萧无若看着十七，神莫名：“我知你了，不过……说是早夭的，而且据说你和甄悠之得近乎一个模里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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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鸢哼了几声，似乎不怎么沉得住气了，过一会儿又气呼呼地开：“要不是你不听我的，怎么会误了卿卿命？”

那个时候她可也已经十岁了吧，十岁之前的那些事你也不甚了解，不得你叫嚣。”

“杀手什么的你总不能指望挫骨磨是改变相貌了以后还能再回去，不过这样也好，不用时时刻刻心心念念那个家了。”十七往嘴里叶泽了一颗自己带的药，“当时的借是早夭没错，就让这样记去好了，也许我也没几天活了，不用再让她伤心第二次。”

事总是很复杂，萧无若只觉得疼，十七的态度一直像个谜，让人想不清她的目的，或者说如果相信她的言行则是想不清凌鸢那方的指意。

“我无墨，也是亏你们教来的，你除了会用成语嘴里也只知说些什么半文不文的，难我听不来？”十七的表似笑未笑，竟有嘲讽的意味。

凌零是很有名的，江湖才女，与楚国圣京坐镇的那位教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况且也有许多多诗篇传来佐证风。可是稍微有报来源的也知，凌零不仅对□□无心，连所谓诗篇也不多显，文稿基本都是写了烧、烧了写，不与外人看。更有意思的是她还是个瞎。但是就算是个瞎，大家也对这位趋之若鹜，不为别的，就为她的一句谶言。

“说的好像你就有资格了是的。”

十七的神有些柔和又有些黯淡，她似乎是要斟酌一言辞再说，但又好像只是为了停顿一行回忆，然后已经开始慢慢地反驳：“你真是喜颠倒黑白，选择我的是你们，设这重重圈的还是你们，从一开始把我碾尘土到让凌零有意对我好，都是你们的局，我难会瞎吗？我从小就懦弱，我知，可能除了这从死人堆里摸打的本事以外没学到什么，但是……的事，我还是懂的，她会不自禁替我死了，我也愿意为她再赴汤蹈火，只是凌鸢你从来不明白。”

凌鸢不答，却转而取笑十七：“你这个妹妹得可真好，拿当挡箭牌自己躲在后。”

只不过向来这人都是野鹤，飘渺难寻，后来倒是有段时间比较安定，时常在城市里落个脚，可是有幸见过她得到指的人还是少数里的少数。

如果不想那么远，单看凌鸢、十七和凌零的剪不断理还的关系便已是隐隐的不对劲了。

毕竟，从十七对凌鸢的态度来看，萧无若隐隐猜想大概凌鸢的相貌与凌零像极了，否则明明厌恶凌鸢至极为什么还没有大的反抗——萧无若可是明白的

凌零的谶言之准，令各方心里有鬼惴惴不安者自然奉若神明。

她这样的说法似乎很有理有据，然而萧无若很清醒地记得，间接推动几乎赶尽杀绝了甄一门的是华凌，而十七在华凌的地位显然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