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朱愣了一，讷讷：“那怎么好意思……”

她还想再说什么，后的人群忽然又撞了一，顾远疾手快地扣着她肩膀将人用力一揽，低：“别动。”

温的气息落在颈侧，得把朱朱吓了一。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被圈到了顾远怀里。

她此时微微侧着站在电梯最后面，后就是男人温而实的膛。他略微低着，脸颊不时蹭过她的发。

朱朱第一反应：……还好她昨晚洗了。

“不、不好意思……”朱朱意识地就想要往前挪一些，却又被人给扣住了肩膀。

电梯门在前合上，人们艰难地拥挤着，朱朱本动都动不了，人们略微调整，她又落回了背后那人的上。

顾远的明显僵了一。

“对不起……”她低着，声音细得像蚊一样，脸颊爆红。从顾远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女乌黑的发，和发间那染上薄粉的耳尖。

他意识地咽了回，总觉得隐隐有要抬的趋势。他略微调整了一姿势，却又不小心蹭到了女孩的翘上。

和所有女员工一样，朱柠穿着公司统一发的工作服。上面是一件白衬衫，面则是一黑的小包裙。

剪裁得当的裙将她圆的勾勒地越发翘。而此时那柔而翘耸的，正地贴着他的。

“……”顾远了一气，鼻息间是她颈后淡雅的香味，勾得人越发觉得燥。

然而这一切，朱朱什么都不知。

顾远怕她发现端倪，绷了，动也不敢动。

朱朱听他没动静，还以为顾远生气了。她又缩了缩，竭力保持平衡。

“真是对不起啊……”

顾远看着她，良久轻笑一声。

“没关系。”

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他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