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么逗你，不生气？”何哲知他的心理问题一直是终文光的逆鳞，方才他的确用不该拿这事去吓唬对方的。

何哲边笑边，“叛逆期，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你想笑就笑吧，就知你会是这个反应，才一直没告诉你。”终文光哼哼唧唧的，“其实中的时候我可乖了，绝对的五好学生。要不是家里人非拖到考之才后在告诉我病重的事，我考完试那个暑假也不会因为闹变扭而去染发。”

何哲终于得偿所愿地回到了室，极为养生地喝着温开。而一旁的终文光显然是一副要跟他绑定的样，他去哪对方就跟着去哪，连去个洗手间都不能了对方的视线范围。

“咳，那什么。”终文光摸了摸鼻尖，“就是我家里人，去世前临终关怀用的是你设计的世界，我特别激你然后就喜上了。”

本来还没什么，但是终文光这般草木皆兵的样就又让何哲觉有些愧疚了。不过好歹历练了这么多个世界，相比从前什么事都喜闷在心里，何哲难得有了写有问题就开的偏好。

便没崩住，附摸了一把对方的，笑，“就是唬你一，我没事。”

“然而除去上面的所有，我还有什么值得喜的呢？”

“生气。”终文光先是承认了，接着又支支吾吾地补上一句，“但真生气的时候，也不会冲着你发脾气。”

何哲甚是冷静地看了终文光五秒，“噗。”

随即无声地笑开了。

“好吧。”何哲落寞地了。

当时终文光的病

还没等终文光回答，何哲就接着补充：“我的意思是，你对我太好了，从一开始的追求，到后来的相，以及我生病之后的。如果是喜我的相，更好看的大有人在；脾，或许生病前还稍稍有喜的价值，复发之后便是一也没有了；至于金钱，如果你要是真的喜我的钱，你有无数的契机骗走我的钱。”

终文光忍辱负重地咬了咬牙，“就是我。”

终文光一愣，随后神就变得不大自然。抿了抿嘴想要开，可是每次没等到声就又厌回去了。

何哲听见了，神暗了几分。也对，今天如果他不去哄，终文光时间也能自己调整好心态，就算调整不好也不会冲着他发火。

“哎呀，行行行，你别这幅表，我说实话。”终文光破罐破摔，“你的记忆力有没有一个绿小，特别瘦然后还喜穿破，上叮叮当当一堆破链，走到哪听着都想只带着铃铛的狗经过一样。”

“不想说吗？”何哲表面上没什么，但是心理已经开始相信他的确没什么值得人喜的地方了，不然怎么连终文光想了这半天也没编来一条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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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文光显然不是好忽悠的，“我不信，你看着可不像没事的样。”

“死过一次状态的确会不太好，但是还撑得住。只是文光，我真的有些累了，字面意思上的累，”何哲拍了拍终文光的脑袋，“别让我站在台风了，好不好？”

何哲皱眉回忆了一，因为这个形象实在是太人心了，所以他都不需要怎么回忆就对上了号，“不要告诉我那个小就是你。”

“文光……”何哲想了想开始问了，“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