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我要去买线香。”

涂完药，余笙见她底的青，将她抱到床上，嘱咐她好好休息。

不眠不休，替外婆守着灵，白天也不怎么休息。

生离死别，人生经历莫过于此。

苏掐着他的腰，哭得颤抖，泪几乎濡了前那片衣布料。

“外婆去世，看着妹妹哭得难受，我却没哭。我只是在想着，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可是等到空闲来的时候，我却会想，外婆她怎么……怎么就不在了呢？？”

余笙牵起她的纤手，“好，我们一起去。”

哭过之后，苏绪好了很多。余笙一直安着拍她的背，才低声询问：“你刚才想要去哪？”

苏放肆地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摸了摸小鼻，见他也没说什么其他。

余笙稍微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那你再眯一，有我看着明灯。”

她才听见他轻轻地叹息，“我不放心你。”

余笙取了巾替她小心着受伤的脸颊，再将药膏涂上去。看见苏眉心蹙着，她还是疼的。

来外面的厅，余笙正在给明灯添香油。灯芯燃烧得正旺，黄红的焰火被涌来的细风得有些摇晃。

靠在他怀里，苏睡意突然涌上来。

他说他不累，可是怎么可能不累？但她拗不过他——

哎呀，她问的不是这个，她是想知他为什么现在这里？

余笙俯，亲了一她的额心，“外婆也是我亲人，你听话，先休息。”

其实，她不难过父亲打的那一掌。她只是难过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就不见了？

余笙刚好低，柔的过他的颌。

苏坐在条凳上，他好之后，跟着坐了来，挨着她。

苏心底有些别扭，扭着。

这阵，真的辛苦她了。

苏抬看他，“我还得守着明灯……”

回去之后，俩人给外婆上了一炷香。

余笙见过她隐忍哽咽的啜泣，见过她安静而凶猛的哭泣，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歇斯底里的痛哭。

苏从余笙怀里抬，泪朦胧看着他，哽咽说着：“外婆她、她每次都说她很好……永远都是一副乐观的样……”

余笙淡：“节休一星期的假。”

他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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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陪着她买好东西，又兜去乡上的小诊所买了消药膏。

Part1来日方

某些事一旦有了突破，便不会再压抑。

正是除夕夜，外面烟、爆竹声音此起彼伏。苏心里也记挂着余笙，睡得不，浅眠两个多小时就起床。

余笙伸手将她揽怀里，替她拉外，“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她才跟着说，“外面有儿吵。”

余笙神淡淡，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么给苏氏企业使绊。苏瑞好本事，连他女人也敢动手打？

???

抱着她的男人，看着老旧的机械时钟慢悠悠转着。等到三个指针

在这么寒气弥漫的除夕夜，她的泪珠晶莹。余笙微微俯，细密浅吻，一一抹平。

苏了，突然想起，“你怎么……有空过来？”

苏又埋，这么久以来，角发自心上扬，“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