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没有了。

阿有些不悦，挣脱了他的手立在原地，“我没心思同你开玩笑。”

穿越千年的哀愁

“什么呀，不是听的好好的。”

他浑有些绷，“这首歌不好听。”

障月虚揽了揽她肩膀，两人离得近些，怕的是人多走散。他手臂没再收回，不顾十二月的北风的手背通红。过路的小姑娘看到这一对仿若侣的挑男女，也忍不住叹一句：他好疼女朋友喔。

你留的廓指引我

她有些后悔。

阿说的是她与观澄，障月想的却是他和阿。

早就不是了。千帆过尽，是执念骨，守望他是活着的唯一盼。更不必说她从来都没妄想过求一个结果。她哪里敢想，等待之于阿，不过是为了与他的过程中能多彼此喜、人生快活那么几年，却也是痴人说梦。

障月呼一气，摆无奈的态度，“他真的来了，但你也看到，人这么多，能不能遇到就看有没有缘分了。”

“千年的伤痛，只为了求结果吗？”

障月伸手就要关了电台，阿意识地阻拦，灵力施去又收住，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愣。

阿心想，上次见到这么多的人，还可以追溯到那年上元佳节。灯如昼满安，肩踵行朱雀，是一生中最好的日。四周太过温闲适，目之所及皆是现代服饰，她低，看自己靴的鞋尖，实在是不真切。

2014年的新年礼，于药叉和障月来说，是了门的阿。

那首歌响起的时候，开是风铃般清脆的乐声，女声唱的“竹林”“灯火”“沙漠”之类，障月都没觉得什么。他没听过多少行歌曲，不比阿新多少。直到唱到分，歌词句句真切、清清楚楚。

阿转看向窗外，霓虹灯比当年上海滩的还要亮而闪烁，电力源源不休。而对于障月的话，就不置可否，一笑而过。

“穿越千年的伤痛

障月随手调了个电台频，想的是今天这日，听电台会闹些，阿太静了，应该被渲染渲染。

“他在哪？”

最丽的动会值得

又唱了不到两分钟，歌曲结束，电台女主播过分络殷切的声音传来，“这是2005年飞儿乐团在专辑《无限》中收录的一首歌，想必大家也是耳熟能详。没错，就是《千年之恋》。这首歌曾经荣获全球华语歌曲排行榜颁奖典礼的25大金曲奖，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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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很多。

手机放，车里两人都无话，好像一路都是红灯，停停走走，就像阿漫的人生路。他来了，是走，他去了，便停。这样算起来，她实在是懒惰，大多数的时间荒废蹉跎。

“怎么？”

阿平日里跟药叉也是没个分寸，现丝毫没发觉障月这般搂着她有何不妥。

她只说：“歌词写的不好。”

只为求一个结果

“……好。”

“我倒觉得好听的，不知叫什么，等我换了手机，你帮我载来。”

“我更看重结果。”

用一生守候”

放弃抵抗上岸的人终于愿意伸一只手给你更欣的？

是你在尽等我

黑夜中不寂寞

他见她不理，目光望向前方，抿了抿嘴。驶了中山路，车量逐渐增大，随便找个路边的停车位停，叫阿一起步行。

他还是换了频。这次阿没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