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我什么都没看见。

柯萌觉得脸颊再这样发去，她就离发烧也不远了：“你认真！我说真的。”

——谁是你老婆！

在陈卉生气之前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被我拒绝了。”

柯萌的脸顿时更红，在那行字面用力戳回复。

谁知陈卉十分不要脸地得寸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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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萌低着假装在很认真地看书，掌心被人挠了一，柯萌咳了一声，翻过一页。

要是能多听几句老公，陈卉还真不想要这张脸了。

柯萌松开掐住陈卉大的手。

——就是你啊。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人在严肃的时候声音都会意识放低，柯萌还是一次知，陈卉

一气说完他张地了掌心，柯萌没想到最坏的事还是发生了，她不喜王海，于是果断拒绝：“对不起，我不能接受。我有喜的人，那个人不是你。”

“让我想想，我想要……”陈卉拖了音，直直望柯萌中，“你。”

放学后照例留来一起学习，陈卉搂着柯萌的腰不依不饶：“再说一次，就一次。”

如果柯萌是茶壶，此时就该沸腾冒烟了。

“没有，你别碰……诶你摸哪呢！”柯萌挡不住陈卉毫无章法的动作，憋得脸都红了。

——老婆，我错了。

柯萌凑近一，声音压得很低：“王海跟我告白了。”

越能发现你的好。”

怎么能这样？！陈卉委屈，正要抗议就见面多了一行字。

柯萌行转移话题：“你生日快要到了，想要什么礼？”

王海失望地垂，还未彻底死心：“你们往了吗？”

“我很认真。”陈卉从背后环住柯萌，“你知我在说什么。”

“他占你便宜没有？”陈卉不放心，柯萌平常不说话就是一幅柔弱的样，一开那更是绵绵的不行，万一那个男的伤心愤怒之对柯萌动手动脚的怎么办？

那五个重复的词像是化成了小人，趴在她耳边柔柔地喊，老婆老婆，一一，直勾得人心。

陈卉被掐得倒一冷气，又不敢躲，拿过笔在纸上刷刷写了一行字，推到柯萌面前。

回到教室两个人脸都不太好，一个满脸挫败，一个面凝重。脑警报被拉响，柯萌刚坐陈卉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知王海到底跟柯萌说了什么。

——除非你亲说给我听。

“不行！”柯萌耳朵上的度，到现在的都还没退去。她从陈卉上来，严词拒绝：“不行！说好只说一次的！你也不害臊。”

耳边搭来一只手，陈卉的嘴贴着她的耳廓，说话间气尽数洒在肤上，随着耳窜神经：“老婆，听完要叫我老公。”

这一吼全班同学都朝她们那里看，柯萌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等同学们不再关注她们，柯萌鼓着腮帮去掐陈卉的大。

柯萌：“我们已经往五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