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气过重。

一开始她觉得错不在她，倔qiang孤傲得像个孔雀，后来她的棱角被反复冒tou的思念磨平。aiqing里没有尊严可言，如果稍微低xiatou就可以挽回这段ganqing，那她愿意zuo主动的那个。

柯萌没有立刻回答她。刚接触ganqing的时候她还是个懵懂的孩zi，只会红着脸激动地大喊我愿意，如今经历过波折，有些东西即便不想也无可避免地学会了——比如瞻前顾后。

“我有个地方想带你去看看。”柯萌站起来，“跟我来。”

她们坐公交车，xia来后柯萌脚步不停朝ma路对面走去，陈卉拉住她，表qing十分不解：“那不是你爸爸住的医院吗？”

“就是这里，”柯萌示意她跟上，继续往前走，“在上面。”

婴儿房在医院二楼尽tou，玻璃窗外站有一对年轻夫妻，他们额tou紧贴窗面，瞪大yan睛怕错过小宝宝任何一个细微的表qing，里面的婴儿不知daozuo了什么，母亲脸上幸福的笑容不自觉地扩大，充满母ai。

柯萌特意与他们保持一段距离，盯着那母亲脸上的表qing看了很久，微微chu神。

陈卉没有打扰她，这种时候的柯萌看起来格外脆弱，仿佛xia一秒就会哭chu来，尽guan柯萌脸上没有什么表qing。

“其实我父亲以前是个舞蹈家，经常外chu表演，还chu演过话剧。”

陈卉整个人都呆住了，惊讶到说不chu话。一瞬间好几个念tou纷纷冒chu来，让她不知dao该怎么开kou。

柯萌继续娓娓dao来：“我喜huan来这里看母亲们面对刚chu生的孩zi时的笑容，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啊，原来我妈妈去世之前就是用这种眷恋又chongai的yan神看我的……”

陈卉xiongkou微微起伏，差dianchuan不过气来，chu声打断她：“别说了……”

“没事。”柯萌摇摇tou，往事多半伴随着不甘，而她在后来十几年的成长中早已学会接受现实，“有一次父亲去外地演chu，那天正好是他生日但他自己不记得了，母亲那个时候怀孕将近八个月，带着礼wu偷偷坐飞机去看父亲的演chu，没想到半路大chu血早产，送往医院不够及时。”

“我父亲接到消息赶去的时候只看到母亲的僵ying的shenti。从此父亲一蹶不振，他认为都是他的错，如果他能够推掉那份工作待在家里，那样母亲就不会chu事。后来父亲沾上毒|瘾，负债累累被追债公司的人打断两条tui，过了一年毒|瘾被成功戒掉。 ”

柯萌概括得相当简洁，陈卉却听得mao骨悚然，尤其是最后一句话，里面包han的信息量太大，令她久久回不过神。

她手指颤抖着抱住柯萌，用力之大像是要将对方嵌jinshenti里面去。

肩膀被勒得有dian疼，柯萌没吱声，任由对方抱着，过了一会才稍稍推开：“你不用同qing我，都过去了。”

陈卉shen形一顿，松开怀抱，背过shen迅速抹了把yan睛，再若无其事地转回来。

柯萌别开脸，陈卉的反应让她有dian不自在。其实她真的没有陈卉想象中的那样难过，小的时候回想起来经常躲在被窝里哭，后来长大一些她已经懂得与其浪费时间哭还不如背几次笔记。

“教导主任的母亲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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