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婚事推了，不失为上策。

要说官宦弟里，虽朱清绝颇有些纨绔气，青楼楚馆留，便是诗宴上都叫别家女郎看中，舍脸面前来求娶，他却无有忤逆过朱右丞几回。并非言听计从的愚孝，却也退让，不差甚么了。

若非上回偶然得知了玉佩其中的蹊跷，此回婚事他怕也该是半推半就的，就此应。

娶谁不是娶呢。

可倘若父恶、反目为仇，他又何必将自个儿赔去？

宿说，“却不知我是哪般？”

两人正是浪涌时，见朱清绝无意多谈，宿倒也不甚在意，就此略过。

她隔着那层薄薄衣衫握住某，不过将将裹在手心里，便听他闷哼一声。

虽被宿轻薄过许多回，甚于初见那日便被她在东染指了去，连同第二回碰面便被折后……

可他却不曾经过寻常事。“还没好？”他哑声问着，握在她腕间的手也愈几分，连连低，“消息该、该已传回朱家了，你还要作甚？”

“……这还刚开始呢。”宿眉梢轻挑，顿住动作抬瞧他，又忍不住嗤的笑了声，“郎君留宿楼、一掷千金的消息京都里可是传遍了，虽说郎君不曾作甚，可该懂的也懂了，如今又说这话，是何意思？”

朱清绝脊背贴着冰冷的墙v面，却半儿压不心中燥意。他皱了皱眉尖，息着回话，“朱某平日里至多风月，何如女郎熟知此技，自然懂的不多。”

不曾理会他似嘲似讽的言辞，宿隔着细绸缎用指腹在玉上打着转，不过轻轻挲辱了三两，便见方才还嘴的某人染了满面，息更促。

“郎君明年及冠，岁数倒也不v小了。”待戏够了，她慢条斯理的掀开雪白衣摆，将闷在衣衫的某揭了来，随着动作而摇晃几，略显骇人。她抬手去握，一手竟还握不全。看着那青显的凶，宿顺着抚过几番，语气戏谑，“不知以往自个儿……可曾在晚间念着谁人……自渎过？”

短短一句话，她停停顿顿的讲，甚于无需待到话音落，朱清绝便羞耻到心尖儿都发颤，连同气息也得一塌糊涂。

“闭嘴！”他怒看着宿，却偏生波潋滟，又面泛红，低低息时眉间愈，音发哑，说的话却不落风，“宿女郎私以为、嗯……谁都与你一般？”

“却不知我是哪般？”她轻笑一声，用素手起来，却又不耐得与朱清绝纠缠去，瞥他一，“莫将脸对着窗，仔细被旁人瞧见……徒生狼狈……”

宿言辞轻薄，又或多或少着儿戏谑的意味，教朱清绝听耳中后不住轻，连耳廓都泛红。他咬着牙咽，却难掩音发哑，“……闭嘴！”

虽对着宿仍是嘴，他倒也依言微微转首过去，好避开窗外的窥探。可如此一来，便只得看着宿。

她面容并非绝艳，也不比别家小娘，甚于此年间的京都世家里，不知有多少名声远扬的贵女，却唯独她张扬肆意、任妄为。她眉清秀，虽挑不好，亦挑不错，以往轻佻孟浪着让人生厌，谁知此刻用那对儿目波转，笑的瞧着自个儿时，竟也是动人心魄的好看。

心不期然快了一拍，朱清绝慌忙垂视线，勉力遮掩极不平缓的气息，却还是愈发难忍的、不自禁的，心如麻。

连同宿尚且不曾挪开，落在自个儿上的目光，都惹得他息愈重。

兼并被宿掌握着的那等什，只不过经她几抚，便让他狼狈失态，闷哼低。

“唔！”他眉轻皱，语气却不自禁几分，“你别……别了……”

“宿……”他握在宿腕间的手略几分，又松开些许，只轻轻虚扣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