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用脚尖拨着那，宿不过几碰，他的息便又促几分。

话音未落，余言辞尚在，不待倾吐，便知觉全无，失了浑气力，险些厥。偏生药效磨人，让他难以如愿。

他仿若未闻似的，一面低着侧首往宿腕上落，印细细密密的吻与痕，一面声呢喃着难受。

履底的躯如堆棉，累累伤痕错落在其上，腰侧、最为目惊心。再衬着斑驳青紫，着实可怜。

“唔——”

素指他满墨发里，宿指间缠绕着缕缕青丝，连同他肤温，靡。

“咳……咳咳……”他连连咳着，那眸便望向宿，恍惚涣散，隐隐约约泛着雾气，鸦睫不经意的一颤，哪怕是宿都难免一愣。祝云哑着声音，因着乏甚于语气都是无力的，时，轻的几近难以听闻，“再不久，梅该要开了。”

宿说，“可怜。”

隐忍甚久，那已是涨得蔫红，更不堪戏。宿不过是轻轻一，他气息便了，又浑浑噩噩的了几声，眉尖轻皱，侧首吐中什，不止是痛楚还是愉的，声低喃着，“如娘……我难受……”

她转而用珠履去碾祝云那。

祝云还是怔怔的看着她，又似糊涂又似清楚，半昏半醒，“……是我……是我不如你……”

待见祝云愈发自困其中，甚于讨好的往她脚边蹭时，宿便不禁轻啧一声。她眸底晦涩，目光慢条斯理的落在祝云上，又低手用指尖梳理着他的发丝，举止柔和。

依着祝云这人浑的傲气啊，若非他自个儿心甘愿，哪怕宿真剐了他也听不到一声“求”，更何况这般伏低小的动模样。此刻除却惊诧，她角轻勾，笑得玩味。

“求你可怜我……”他伏在宿膝上，面颊绯红、满眸雾气，边不住息着，边低三四的哀求着她，“求、求你施舍……怎样……唔……怎样对待我都好……”

这回宿凝神静听，方才知晓他在说甚。她松开手中力度，堪称温和的拭去祝云角，眉梢轻挑，若有所思地重复念，“如娘？”

不消多久，祝云便又是满面，神恍惚。他仿如放了几分防备，又仿如疲惫得懒怠再去挣扎，任由宿大肆的横冲直撞着。

“您这倒是人预料了。”她指尖仍在祝云边连，间或在他颈侧轻轻抚过，便见得他意迷，“倘若您儿知晓，想……又是一好戏。”

宿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见其如泥方才撂开戒心。松开锁链由着他跌在青砖上，宿嗤着又，“可怜。”

宿听不清他的言辞，便懒得理会。指腹着他柔的，宿轻轻捻，“这般轻易的躲过此劫，还真是便宜了您。”

锁链被绷，他颈间也被勒得生疼。灯火如昼，他前却是明明灭灭，昏暗不定，连带着前人亦是面容模糊，“对不住……对不住你……”

动作间铁链晃相撞，叮当作响。宿拽住它，手不甚用力，祝云便痛一声，皱着眉依照宿的力度往上昂首。

指尖轻轻划过他面上，自个儿留的鞭伤。那细细的红痕在他颊侧，衬着他如今发冠散、衣衫不整，更添几分狼狈。

取来解药，她祝云中，待他咽方才作罢。

听清，“侍郎说什么？”

“真是可怜了。”宿低低笑开，又半试探半笃定的唤，“祝郎。”

“……是……是我……我不如你……”他再三喃喃着，倏地圈便泛了红，倒让宿一惊，“欠的……辈也还不清她……”

开他的齿将玉势再度抵，宿将他住，不疾不徐的着。

【作者划重：玉势上有药】

祝云浑噩不清的循声望去，却是连人都看不清。

如今祝云意识不清，无从话。而那三言两语间，宿大略明了些许隐。哪怕于此事无关要，可也还算是有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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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端详了祝云良久，宿见他撑不住的阖上，当即扯了扯锁链，不允他昏睡过去，“您若是睡过去，可得仔细醒不来啊。”

他低声着，倾倒在地。衣衫单薄，连同散在地的墨发与他宛如白玉的躯，甚于不堪，此刻半遮半掩时，竟比无寸缕还要更狼狈些。

宿有些失了兴致。

“想来您该还记得此前所言罢？”她不疾不徐的说着，并好心似的将他衣襟理得整齐，又轻笑一声，用那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