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疏晨呢？”慧心灵通透的大直直望季疏晨底，“是在因，还是求缘？”

死不改的季疏晨。

疏晨和慧心一同去找屈湛，他果然还在龙不断冲洗伤。她还没走过去，一柔弱的女声不轻不重地响起：“湛哥哥，你受伤了！”

季疏晨与慧心相视一笑，收摊，吃中饭去喽！

只见季疏桐先季疏晨一步小跑奔向屈湛，从握住屈湛的手，似在鉴宝般仔细端详。“我那儿有创可贴，我去拿！”

这就是季疏晨了。

慧心想了会儿，似还是不懂，却是不问了。他知不能再问了，可他不知为什么不能再问。纠结了半晌，慧心似懂非懂：“师父说过，万随缘。那位随了姻缘便是与此无缘，你妹妹能来此，也是缘分。”

“这会动的，只能把上面的挑了再来……哦，她是的。”疏晨有些心不在焉，至关重要的那时，指尖一颤，整堆都散架了。

3.

“刚才那个不是你妹妹吗？”小和尚慧心与灰武士季疏晨并肩坐在寺院的古樟木继续玩刚才没挑光的木，这回慧心轻手轻脚的，很是小心谨慎。

慧心如一休般摸摸脑袋瓜嘟囔：“师父应该说过，慧心忘了……”

有一回一位妙龄属羞涩地告诉疏晨她是季经时，疏晨心里隐隐在羡慕，她要也是季经的话，真不知可以少痛多少年。

慧心把关注放在从未现过的季疏桐上：“为什么这一次又多了两个人？嗯，不，是还有一位换成了你妹妹？”

“还有一位结婚了，来不了了，”疏晨笑起来，“缺了人总会有人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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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慧心知因果吗？”

不是因啊慧心，季疏晨默念，是姻。

季疏桐朝疏晨的方向跑来，疏晨扯住迎上去的慧心，消失在转角。

“我……”疏晨的目光飘得很远，声音也变得飘忽，但是慧心还是听清楚她在一字一顿地说：“无、有求。”

似乎没再继续去的必要了。

易痛经，甚至会呕吐腹泻。季疏晨不幸属于这类人。最夸张的是在国念书时，有一次甚至在公立图书馆昏倒了，醒时为她了全检查的亚裔医生烈要求她在例假第一天减少行，否则难保在发生当众昏倒的事故。那以后，每次痛到死去活来的第一天，季疏晨宁可闷在房间里一整天，也不愿踏房门半步。

“因上努力，果上随缘。”季疏晨喃喃，慧心恍然大悟：“所以那位已得‘果’，便随缘，你妹妹，是在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