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吗？”

“有。”孟茜依旧平静的回答。

“几次？”

“我没数过。”

“也就是很多次。”

铺天盖地的威压瞬间而至，秦楠打了个哆嗦，加快了问话的速度：“你最后一次见你父亲是什么时候？”

孟茜微微皱眉，说：“有一天，他们正在拿我开心，然后有一个人跑来慌慌张张的说那老不行了。我听那些人骂了一声便跑了去，他们跑的太急，没来得及关门，等我爬去，就看到走廊上他们成一团，而我的父亲，浑是血的被他们抬了去。这时候，他们当中的一个人冲过来，把我打了一顿，从他的骂声当中我知，我父亲是自杀的，他们每天把折磨我的视频发给父亲看，父亲受不了这折磨，趁着他们不注意，生生的咬到了自己的腕动脉，他们发现的时候父亲已经死透了。”

“也就是说你父亲至死都没有告诉他们圣的所在？”

“我想应该没有，父亲说的应该是实话，他是真的把圣给警察了。”孟茜说：“不然他不会用这么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

“后来呢？”

“后来那个季闵淮又现了，他笑着跟我说要对我行一戒断治疗治疗，我是学心理学的，我知那治疗有多残忍，我也知，我必须持去，不能被他打败，所以从那以后每隔三天，他会来过来给我打药，然后通过电击来行那所谓的阶段治疗。”

“每次都是季闵淮吗？”

“每次都是他。”

“其他人呢？”

“其他人没有再现过。”孟茜顿了一，反手握了楚辞的手掌，男人冲着她一个完的微笑，手掌心却满是汗，显然他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轻松。孟茜继续说：“然后，在我以为我已经撑不去了的时候，楚辞现了，他将我从那个地方救走了。”

“那你为什么没报警？”秦楠边的另一个男警员不解的问。

“当时我们在法国，那里的警察是不会理会华人这不涉及命案的事件。”孟茜转过，看向男警员，说：“而且后来很的一段时间我都有很严重的PTSD，不但逻辑混、语言障碍、失眠、怕黑、噩梦、解离、间歇失忆、易怒、过度警觉还很容易受惊吓，甚至经常意识模糊，会现幻听和幻觉，甚至我幻想过我男朋友来法国找我，问我为什么要离开他。”

“对不起！对不起！茜茜……”贺谦的攥住孟茜的手，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别，别说了！”

“贺先生！请你不要……”秦楠还没说完，就已经被贺谦激动的打断：“我是心理医生，茜茜现在的神状态不适合继续询问，请你们去！”

“贺……”

“去——！”贺谦猛地站起，冲着秦楠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