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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志笑了笑，和他挥手再见。

“招啊，”中年妇女笑起来角皱纹都一一的，涂了红的嘴看起来又红又艳，“这店我开的，正好招白班，每天九小时，一个月一千二，吗？”

“彭靖，”沈凌志握着他的手晃了晃，“起床了。”

“去吧，”沈凌志拍拍彭靖的肩膀，“今晚我在屋里等你回来。”

“你今天就开始吧，”中年妇女从收银台后面走来，指指货架，“把货都摆好，今天先到晚上九吧，明天正常上班，早上九到晚上六，夜班有人替，一小时5块啊，月底结。”

说来很巧，彭靖昨天也只是去碰碰运气，却正好碰上理发店新店开业招学徒，一个月工资八百，彭靖先去给人洗了又了，老板娘看来他之前过这行，而且技术还不错，原本想给多，但又听说彭靖刚从牢里放来，犹豫了会还是决定招了他，只不过工资还得再少，也不敢让彭靖离收银台太近，大概心里还是怕他手脚不净。

和彭靖换位置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找，”沈凌志，“你这招人吗？”

在彭靖开始睡靠墙边的那天晚上，沈凌志就发现他总是睡着睡着就往左边靠，如果任他睡在外边指不定哪一天会摔床去，沈凌志既庆幸又苦恼，庆幸彭靖不用摔床，苦恼彭靖的睡觉习惯使得他不自觉地挤着自己，每到夜人静的时候，彭靖乎乎的脑袋就不停地往他上蹭，一晚上沈凌志能被蹭醒好几次，他只好伸手臂，把彭靖圈在怀里，不让他动，时间一久，彭靖就自然地往他小臂上躺，奇怪的是，只要一躺上去他就不再动了，乖乖枕着沈凌志的手臂睡觉。

不过彭靖不在乎这些，能有一份工作就已经是万幸了。

中年妇女看了一沈凌志，抬起胖手瞅手腕上的石英表，表带勒得手腕上的鼓起来，看起来得不行。

他找了家新开的店，里面货还没上全，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站在货架旁边，见沈凌志来后一脸不耐烦地走到收银台后面，看沈凌志只买了一瓶后她更不耐烦了，着金戒指的丰满手指在电脑键盘上了几，沈凌志边把零钱递过去边试探着问：“这儿招收银员吗？”

沈凌志说自己一定要知彭靖在哪上班，一直跟着彭靖走。

中年妇女从旁边的包里拎一只手机，

中年妇女来了兴趣，把冒着冷气的放在一边，堆起笑说话：“找工作啊？”

八要上班，彭靖这会彻底清醒过来了。

“嗯…几了…”彭靖轻轻挣开沈凌志的手，睡朦胧地坐起来。

沈凌志从旁边拿过他那只只剩一个表盘的电表，仔细地看了时间：“七二十。”

没想到彭靖真是他的幸运星。

“可以，”沈凌志没想到中年妇女这么快，他急急忙忙，“我什么时候上班？”

沈凌志慢慢手臂，床去洗漱，早上屋里才终于有了凉气，沈凌志呼了气，去推醒彭靖，彭靖每次都比他晚醒。

彭靖笑嘻嘻的回话：“要是你今天找到了工作说不定就是我等你了。”

和彭靖分别之后，沈凌志又找了一上午的招聘厨师的餐馆，一无所获，他渴得不行，打算用前几天省来的两块便利店买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