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瑜的状况比起小儿当初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好像是服了什么会令症状发生异变的药，有些影响到了她气息脉络的运转，而且也是个弱之人，这一路寻到济世不知是受了多少磨难。

只是，她太差，常常生病，一病就是一整个月，得我好似才是那个杂役一般。还有，和我那小儿一样，欠揍得很。与我对弈的时候从不谦让，常常狡黠的些换人值洗碗地的赌注，叫我输得心痛手抖，若不是怜惜她不好，我当真要拎着她到桌上趴着狠狠揍一顿才能解气！

说实话，我对她并不是很熟悉，只是小儿时常提起，青州时候又受她所托救了舒瑜罢了。所以那日，见到倒在济世门前奄奄一息的舒瑜，我是打心底里有些拒绝的。这一个二个的，现在我前也就罢了，要不要每一个都是半死不活的样？都怨我祖师平白无故将济世修在雪山上作甚。

好在济世别的不多，就药材多。我也闲的发慌，就顺手搭救将她治活了。

随我回来，你问我是否失落？他的，岂止是失落，我难过得一个人哭了许久，有一要孤独终老的觉。

半年以后，束的事宜可以暂且放在一旁，我着手教她如何改变音调。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看个人的领悟力如何了，而显然舒瑜这个论起智力几乎和我旗鼓相当的丫，栽在了这上面。

第四个年，我开始教授她如何易容改音。因着她年纪并不小了，发育成熟，束的时候会很疼，而且一束就是半年，连就寝我都未曾让她摘。若是常理，倒不用如此，只是我知，她嘴上不说，心里想念小儿的愫只怕比我只不浅。她生病昏睡的日她并不知晓她说的那些梦话全叫我听了去，的那些泪也全叫我抹掉了。

你问我没有到奇怪吗，两个女人竟是那样的关系？这有何奇怪的，了便是了，又不是因着那人是男的或是女的。唔，这话是有一次寻我救他重病的人的男人说的，对，他的人也是个男人。

老天不知是不是故意逗我玩儿，总在我习惯一个人生活的时候给我安排一个人来打扰我。

她学不会，怎么也学不会，练得嗓哑了都学不会，不曾有一步。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摔跟和愈加烈的思念愫

这次是舒瑜。

舒瑜醒来以后，令我有些意外的，直奔主题，问我可有将她扮作男不叫人能轻易发现的法。我纳闷得很，她这么一个得纤弱温柔的女人，作甚么要扮作男，问了以后才知，原来，她和我的小儿竟是那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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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轻易地答应了舒瑜的请求，因着我从心底里希望我的小儿可以一生平安喜乐。只是这济世的破规矩太多，我无从违反。舒瑜只得为我了三年的劳役，这三年让我对她有了一步的了解，她当真是个得上我小儿的女人。

细细想来，其实不该到疑惑，因为小儿在我边的日里，除了她娘亲以外，提及最多的便是舒瑜。

雪山上寒凉得很，将纤纤玉手伸冰凉刺骨的桶中，她连眉都不曾皱一。劈柴烧火这些杂事她从不会到得比我还好，只了三天的功夫。为我浣洗衣衫时候还会照着她刚学来的香薰方法，添上一抹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