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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不由轻笑，捂嘴又咳了一会儿：“我如今都到被你用御医的话压的日了？”又看向时白，“你可还有疑问吗？若是无事便去勤政殿料理那些积压的折去，若有不懂的便去尚书府询问舒铮，只是想来，他那等顽固之人，不日便要递辞呈了吧，如此的话……去把舒瑜给我叫来。”舒铮一向力图辅佐时白禹登位，此刻时白禹沦为如此场，他舒铮必定是悲愤无力，甘愿告老还乡的，小瑜……听母亲的话，是要提她作吏尚书？时白这般想着，心里便窃喜起来，差忘了询问最后一个问题，直走到门槛才想了起来，急切问：“那人作何生这些事端？”

住他退位让贤，如今想来我大抵也是被利熏心了，不曾多想，真的就率兵去青州拦他，后来的事你也都知了。”

时白听完沉默了许久，手轻轻覆上底那颗痣，低低自语嘲笑着：“如此听来，我倒真是那祸国之人了。”当真……该死么……

“……十几年前我没有要他的命，只是将他赶了王城，命他今后不可再踏楚京一步，如若有违，必定酷刑待之。临行前我也曾问他这类似的问题，他摆摆拂尘哈哈大笑而去，声音便从天边传来，‘世间碌碌平庸之人有，破衫乞之人有，经世治国之人有，独独缺己一个，郁郁不得志而有翻云覆雨之能’，如此想来，不过是当年在太府得了冷

她才问这话，便看见时宴的丹凤眸里染上了一层墨，得瞧不透彻。“青州政变之后，我取代你舅舅坐上了王位，可是夜寐梦时常常梦见……梦见哥哥，他在梦里向我哭诉，说从未想过最是无帝王家这句话有朝一日会应征在他和我之间。久而久之，我对那人生了嫌隙之心，并不再重用于他，只是在朝给了他一个散官闲职，如此三年后，我生了你，若说我不在意你底那颗和你舅舅一模一样的痣是假的，我当时吓得整个人都懵了，很时间不敢抱你，常常觉得是不是哥哥在曹地府对我的咒，心难安之际又请了那人来给你看相，那人除了一样的泪痣祸国之言以外，还另外添了一句母女相克不得久安。我想相信，却又不敢相信，只得在日后的时日里故意疏远你。后来，你的周岁日，宋国和燕国竟然同时发难，分别从西北东北两面犯，还是边家人拼死护得的暂时安定，不过却已经失去了三个州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汴州绿林匪盗猖獗，河州又发洪涝，全都挤在你的周岁日那天。不十日，许是那人私散步的谣言，竟有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朝臣联名上书，要我将你……”时宴说到这儿，就止了，眸里原本的重眸此时更添得几分苦痛难过，她怎么可能杀掉自己的孩，于是只得谁上书言此事就杀谁，首当其冲的便是那联名上书的几十个朝臣，那是她即位以来第一次大开杀戒，即便此时想起来，也是心颤不已。

如此说来……杀害先太并不是时宴的本意，可是这又有何意义？先人已逝，往事不可追回。时白接着问：“……那什么联名上书又是何事？”

“咳咳咳咳咳……”时宴听她此言，忙着声劝，结果一气不上来，咳了好一会儿，王芍忙赶过来为她顺背，并不禁劝：“陛，今日劳心劳神太久，御医说了，心病不得如此伤神，还是改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