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自小喜脂粉味，母亲自是知的。”时白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屈服在时宴的威之，她就想知，时宴经了青州一事之后现在对她容忍程度到了何地步。

“母亲自然舍得，脊背上的疤痕还未消去，我如何忘得了疼。”时白虽然此刻嘴，但是其实不过是觑着那镇尺实在厚得可怕，故意以话激时宴罢了。

时宴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一众制香师，看着时白了令：“为制香师却不能调制能令二公主满意的脂粉，全拖去杖责五十。”

时白闻言笑了，她是猜不准时宴，可时宴也不了解她，她并不是那样推己及人会心的。殿外哀嚎痛哭求饶声不绝于耳，她已经吃完了一碗莲粥，看向侧站着不时朝外探望的王芍：“芍姨，我还要一碗。”

“一大堆脂粉味儿，去了哪儿？”平淡地，毫无波澜的声音，然而，并不是个好的预见。

“……为何去？”时宴告诉自己，不能轻易对她动怒，要忍。

良久，不见镇尺落。

王芍哎哎的应着，借着舀粥的间隙瞅了瞅时宴的脸，终是忍不住劝说：“陛……这些制香师大多文弱书生，受不得这么重的板，且天了，疮伤容易染化脓，理不好便是一条命啊……”

时宴冷哼一声，看了一神自若的时白，对着王芍有些面不善地说：“你且问那小祖宗以后可还去那乌烟瘴气的地方。”

“比小时候还不如，怎么喝粥也能被噎着？”时宴虽然嘴上不停抱怨，但是拿了王芍手里的巾，扳过时白的小脑袋就是一阵轻柔的拭，细看可还有哪污渍没有顾及。本来该是温脉脉的场景，可是，也得抱怨这距离离得太近了有时候并不是件好事。

脉？时白被惊吓得把嘴里的莲粥都不雅地了来，还被呛着了，猛咳不止。她这个母亲闹得哪一，自青州回来以后不再如以前那般自约束于她也就罢了，她故意气时宴一个月不，时宴竟然这个月都没有派人来拿她，现在还让她把脉，是在为行因写医方施银针那事找个台阶？

时白也不示弱，眉笑着冲王芍回说：“你且回禀我母亲，那地方我以后定不辱使命还会再去的。”

时白往自己上替衣挟领地作势嗅了嗅，也是平淡地正视了时宴回答：“院酒馆。”

一阵沉默，时宴突然唤了王芍：“命人把负责给里调制脂粉的制香师请来。”

“都去。”时白挑眉，这便是极限了吗。

不过片刻，勤政殿里里外外的侍女俱都退了去，连王芍也不除外，当然王芍还得了旨意去赦免还在挨打的制香师。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舍得打你？”时宴站起来去案桌上取了一把镇尺，在她面前狠狠一拍，喝，“你倒当真是个不得的，上次那顿打才不过半年就都抛在脑后了吗，跪。”

……什么意思？不打她，不骂她，不罚她，请制香师来作甚？时白觉得自己之前低估了时宴，以至于现在都有些不了解时宴的想法了，不过在制香师被请了过来之后，她很快便懂了。

王芍一会儿看看时宴，一会儿看看时白，左右相顾间有些哭笑不得地恼了，这母女俩置气为何把她当个作摆设的传话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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