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那它作看戏该付的银钱好了，看戏嘛，哪能白看。”石姒说，无伤大雅只为了嘲笑她。

不过，既是石姒应了这事儿就必然要好，古往今来抛砖引玉都是个好法，总不能什么都不光凭嘴上睿帝就犯贱的看中了她的狂妄，那睿帝也不会是睿帝了；再则，白柳既然被她归为朋友那类，她的想法石姒也得顾及到。

石姒想起石丞相的话:“女人心易变。”

“越玖说李文与他要了十几天时间，说是需要考虑，他那恶习犯了，乐呵呵的认定李文这是要答应，就随她去了。”白柳嚼着栗，好像很苦恼:“我对越玖是不抱希望了，他在这方面有歪了，不是的太过就是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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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姒盯着她，问:“你不会被这小把戏骗到吧？”

白柳抹了抹手指上的黑灰，“真心的，他们暧昧不清的态度没折磨到对方，受苦的都是我们这些看客。”

白柳听到模糊的喃语，疑惑地看了她一，“不说这个了，我有个想法跟你说说。”

石姒指尖划过白瓷杯上的图案，笑睨着她:这人又故作姿态了。

说完，觉得白柳不会善罢甘休，于是

“是我祖父手的人，大概是年纪大了跟不上朝代了，看不清年轻人肚里的百转千回。”石姒撇嘴，不知于什么心理说:“也有可能是藏的太好，说不定他爹也了一脚，不然怎么瞒的那样好。”

“依我看，那父两人都不是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估计是想两边注，既不放弃舒大人又想攀白太傅。”

“怎么可能？”白柳只觉好笑，“我像那么傻的人吗？”

“其实吧，走到这一步，剩都是他们俩的事，我本不应该手的，但我见不得睿帝用四年就换来竹篮打一场空。”白柳叹了气，把栗放到盘里，看着没胃的样，“李文亦非全无心思，就让我来推他们一把好了，你说这世间有缘人啊，怎么尽无病□□？”

说的也是。”白柳，又:“不过你的消息来源不是很准确哦，竟然都没打听到——程府程立可是我的拥护者之一。”

“我当然不能让他坐以待毙了。”白柳饮米酒，把杯重重压在桌上，“我们合计合计，必须要激一激李文，我瞧舒笺就是不错的人选。”

于公于私石姒都得把这事到底，让越、李两人有人终成眷属，横竖白柳有心计，她也不介意多费功夫。说来说去凡事多留一手比较好，省得在胜券在握的当前还沟里翻了船。

石姒眨眨，这拥护者还是说得好听了，那意思其实就是她的追求者，像那些人，石姒也遇见过不少，都狂得跟妖鬼怪相仿。

石姒拿铁勾勾住壶柄，把棉布一包倒来两杯，扬了扬，:“好，你说，我听着呢。”

“那你想什么？”石姒问，她对人心的把握远远不到对大局方向那般运筹帷幄，虽然民间耳相传的神话听了不知凡几，锐度仍是比不上白柳与生俱来的天赋。

是以，石姒对李文和睿帝之间那团陈芝麻烂谷的事儿也算喜闻乐见，在她看来，被睿帝以妃相待哪有君臣相得好？反正都是登上巅峰的一途径，毋须拘泥于形式，尤其后者比前者更让她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