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她看着前方的路，说：“那顾湛是葛佳宛的。”

顾湛，在车停后先开了门。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

回到西院，关伯还在。

葛佳宛问：“我要不要给关伯发薪？”

顾湛说随她，“关伯不在意这些。”

“还能这样？”

“关伯是姨那边的人。”

葛佳宛了然，又问他：“姨知你的事了吧？她怎么说？”

“她不反对。”

葛佳宛又有不懂了，她挠挠，“我刚刚看车库里都空了，以后你行坐什么。”

“租车。”

“可这里哪有什么租车？”

顾湛无所谓：“那就走去坐。”

“……倒也不必。”葛佳宛郑重其事，“我不是还有辆车？你开那辆吧。”

顾湛回想她那辆小灰车。

好挤。

他：“姨那边应该有闲置的车，我去开一辆回来。”

就知他会嫌弃，葛佳宛故作讶异：“那会不会太麻烦姨了？”

“不会。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脸。”

葛佳宛：“……”

一回见到人吃饭还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哥哥，你什么时候去工作啊？”

“你想我工作？”

“不是，”葛佳宛想了想，“但剧本都那么写，虎落平，终有一天会东山再起。”

“哦，我以为你会一直养着我。”

“我是不介意……可我怕你介意。”

小白脸又不是什么正经职业。她当过“人”，有一定的经验，当一时便罢，久了谁也不会舒坦。

“我不会介意。”

顾湛认真：“不过既然你这么提了，我会考虑去找份工作的。”

他脸上没有丝毫作假的痕迹，葛佳宛抿，往他上一坐。

“你知不知，富婆最喜的就是你这没有上心的小白脸？因为富婆最主要的就是安全，而这份安全正好就在小白脸上。就算小白脸的能力大破天际，背后有多大作为，但只要他肯乖乖留在富婆边，富婆就会很兴，愿意不停地在他上砸钱。”

顾湛当时一见面就说破产，还可怜兮兮的，她先为主，意识便觉得他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后来细想，顾氏怎么可能会对他赶尽杀绝？他除了是顾家的继承人，更是能力超群的顾湛，以他的能力，这么多年来，又哪里会没“私房钱”？

漏百的破产言论。

只是她习惯了为别人圆说。既然顾湛想让她看到这些，那她只用看到这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