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凝目看去，便见那女生得颇为俊秀，唯一中不足的是，在她的左边脸颊上，有一很的刀疤。因了这刀疤的存在，这张脸就显了几分诡异。

秦素轻轻地“嗯”了一声，问：“秦世芳现在人在何？”

秦素淡然地摇了摇：“我与她，并没什么好说了。”停了停，又向旌宏一笑：“若程宗不嫌麻烦的话，便劳你与她多说几句罢。”

“回青州了。”旌宏不在意地说：“她已与左思旷和离，往后皆要依附其生母过活。”

前世时，秦世芳恨不能把秦家都送予左思旷，最后秦家遭大难时，她却成了弃妇。而这一世左思旷死，秦世芳却得以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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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她意识地抬去桓澄，却见桓澄亦在微微颔：“银面女，正是她。”

这杜筝也算有几分本事，愣是在寿成殿那一晚趁逃了皇城，秦素将此事告之桓澄之后，便未曾再过问。

照这般说来，她也算是改变了前世凄惨的命运。吴老夫人视她如珠如宝，想来她在秦家过活，也能得享天年了罢。

如今，这个前世今生都埋伏在她边的神秘女，终是现了真，可不知何故，秦素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莫不离坐在大雪之中，两失神的模样。

相较于罪魁祸首，前的杜筝，委实不过一阵轻烟而已。

桓澄一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秦素的神，此时便问：“殿想如何置这银面女？

“殿可有话要问她？”旌宏再度开说，拿了地上的杜筝，面上涌了厌恶之，“此女自被擒手，一直嚷着要见殿，说是有话要说。”

真相早就落石，她委实没什么兴致与银面女说话，且也可以想见，从杜筝嘴里吐来的，只怕也无甚好话。

这倒并非秦素不关心此事，而是她相信，以桓澄的能为，连当年真公主的坟茔都能被他挖来，更何况杜筝？

这世上所有可恨之人，或许，皆有其可怜之罢。

甫一见那刀疤，秦素立时就想到了杜筝的上。杜笺曾代说，她的姊被劫匪划伤了脸，破了相。

这刀疤……

她这一扔手劲巧妙，那女正好仰面朝上，脸来。

垂目看着昏迷不醒的杜筝，秦素的思绪有些恍惚。

“杜筝一直藏在左家买在大凉山的小庄里。”说话的是旌宏，语中微不屑：“左思旷本犯了死罪，理应阖族问斩。然那秦世芳却是个明的，竟从左思旷的账本里发现了这田庄，遂将之供了来，却叫我们查到了杜筝的落。有此一功，秦世芳自是得以活命。”

旌宏闻言，便将嘴角一撇：“此女极狡，属可不想跟她废话。”

那人一青衣使女的打扮，像是已经昏死过去了，手脚着地，被旌宏一路不废力地拖了过来，朝地上一扔。

秦素无声地叹了气。

“此女，乃是杜筝。”旌宏沉肃的语声传来，打断了秦素的思绪。

秦素的心突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