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对天发誓，今日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字虚言，便叫我……便叫我受尽凌辱、绝zi绝孙！”竺书女断然语dao，伏地叩首。

这掷地有声的誓言，辅以她沉着jian定的态度，众人一时间尽皆怔然，无数dao视线齐齐拢在她的shen上。

秦素的yan神，也在她的shen上打了个转儿。

听了她的铭誓，座中诸人定会认为，这竺书女敢于发此毒誓，想必其话中尚有几分可信之处。也只有秦素，或许再加上“那位皇zi”，也只有他二人知晓，这位竺书女之所以敢发此誓，却是因为，这种种业报，早就应验在了她的shen上。

受尽凌辱、绝zi绝孙。

秦素在脑海中反复地揣想着这八字，不知何故，竟有了几分恍惚。

第974章 再讯问

那一刻，秦素就像是重又落jin了shui中，yan前的一切都变得飘忽且虚幻。

“你既敢铭誓，则孤亦不能不信了。”中元帝略带gan慨的声音响了起来。

刹时间，那虚幻的世界重又变得凝实。那shui中望去的gong墙与桃花，渐渐幻化成了yan前晶灯玉烛的殿宇，而那空无一人、孤冷冰寒的shui波，亦化作了满室明亮的灯火。

秦素轻轻地吁了一kou气。

终于，这一切终于有了一个还算清楚的解释。那些自重生后一直困扰着她的疑惑，在这一刻，至少解去了大半。

“父皇不斥儿臣胆小，儿臣便满足了。”三皇zi诚惶诚恐的语声随之响起，让秦素的心绪回转到了此刻。

她侧首看去，便见中元帝一脸欣然，正缓缓地dian着tou，而三皇zi则谄媚地立在玉阶之xia，正抬手ca拭着额角。

秦素不由弯唇。

若不是她步步紧逼，银面女应该是不会chu现的。

而银面女既chu，则对方手里的底牌，应该也抖得差不多了。

“恭喜陛xia，人证wu证都全了。”秦素han笑语dao，就仿佛没听见竺书女的kou供，也没瞧见那龙案上的那柄带血短刀，“既然民女已是死罪难免，那么，双禾之罪、泗shui之危以及兵败之险，这种种因由，我就……”

“当说的，还是得说。”太zi殿xia立时接koudao，转首看向了中元帝，面se冷冽：“父皇，儿臣虽不是什么大才，却也终究还担着国之储君的名tou。如今听闻四皇兄有取代儿臣之心，又暗中策划了一系列阴谋，儿臣就算是死，也想死个明白。请父皇成全。”

说罢此语，太zi殿xia已是撩袍而起，跪在了地上。

寿成殿中才将平静一些的氛围，重又变得紧迫起来。那隐约的带着危险的气息，亦重又缠绕在了每一个人的心tou。

三皇zi面se惨白，一双yan睛在太zi与中元帝的shen上来回地转，神se十分慌张。

“陛xia若是有暇，不如再听听我对另一个人证的讯问，可好？”秦素不急不忙地开了kou，纤手拂鬓、风致嫣然：“此人供词虽不是直接证明了什么，却是能从侧面表明，秦氏、青州、江阳郡，乃至于上京以及大都，这其中种种变故，实则与朝堂隐有相连。尤其是双禾之罪，从此人的证言中，当能窥chu一dian端倪。”

中元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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