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抿了抿，心底一派了然。

秦素的睛微微眯了眯。

居然是她！

前世时，这张面孔，曾时常现在她的左右。

“是，殿。”竺书女躬了躬。

此时恰有一阵风拂过，了她的发，她顺势抬手掠向鬓发，也自然地往旁侧了侧，却是恰好侧向了秦素的位置。

她终于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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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奇的五官，相貌平平，然一双睛却特别地黑，黑得几乎有些沉。

中元帝一脸淡笑地了，破天荒地嘉许了一句：“老三这回是立大功了。”

秦素心骤急，脑海中迅速浮起了另一张面孔。

秦素的呼一变得急促起来。

那一刻，秦素的前，现了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庞。

那个人，是施有德。

秦素微微垂首，自嘲地咧了咧嘴。

而今想来，她现的时机委实是巧，而更有趣的，则是将她安排去秦素边的那个人。

那个得重病而死的人，应该就是为了给贾女监空位置，才被人杀掉的吧。

那些尘封的记忆，在看到这张脸之后，正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

显然，这件带血的凶，让他很是满意。

贾女监的现，原来，亦是一局。

秦素忍不住想要冷笑。

那

这双沉的、黑不见底的睛，她一直记得。

三皇暗自了一气，俊面上浮起笑来，殷勤地：“父皇不若再听听竺书女的供述便是。”

怪不得，广明里藏着个狼野心之人，而中元帝却始终一无所知，却原来，施有德施大监，也是“那位皇”的人。

这竺书女，分明便是秦素前世时边的最后一任大女，姓贾。

她记得，贾女监现的时间，是在秦素偷偷回秦府拜祭过后不久，在陪着中元帝回京的路上，秦素边的大女突然得了急病，死了。于是，这贾女监便了她的位置。

因她跟着秦素的时间极短，也就是秦素死前那一个来月的时间，故秦素对她印象不，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她来。

将前世今生的诸事放在一想，则此事的脉络，已然无比清晰。

她想起来了！

是她！

三皇心喜极，面上却是一副矜持，垂语：“这皆是父皇教导得好，儿臣不过凑巧罢了。”语毕便又转向竺书女，用一比方才更为轻松的语气说：“你且说一说是如何拾到这把刀的罢。”

同样黑沉的睛，同样不挑的五官。或许秦素已然不大能够记得清那张脸的样貌，可她还记得这双睛。

这位广明大监，在秦素前世时已然升任了总大监，品级也就只比邢有荣差了半级，可谓大权在握。

些人的面上更是瞬间涌狂喜，旋即又收敛起来，换上了一副惊恐的面容。

“这是从哪里来的？”中元帝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把刀，目中隐有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