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蹙眉沉思，再也无法保持面上的镇静。

三皇便转向了俞氏，和颜悦地：“俞氏，你且将你之前的话再说一遍。不要怕，陛不会怪罪于你的。”

前世的桓氏，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皇妹妹，你识得这桓十三娘么？”三皇的语声传了过来，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兴味。

秦素的视线仍旧停在阿蒲的上，神却是淡了来，承认：“我确实识得的。她原先叫阿蒲，乃是青州秦氏太夫人边的一位小鬟。”停了停，又展颜一笑：“没想到她竟是桓府的十三娘，真真是失敬。”

也不怪他们几个要私谈，委实是三皇今日抛来的这些消息，不仅惊人、也很诡异，由不得人不去议论思忖。

透过微敞的门，隐约可见那华灯之，细雪飘飞，石阶上似是积了一层白霜。

秦素闻言，面不动，心却是微微一晃。

三皇边听边，此时便问：“这女婴被你发现时，上可曾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有的。”俞氏说，语声和婉，然态度却很沉着：“那女婴上的襁褓虽然破旧，但她的小手里却地抓着一样东西，我见她抓得极，便将她的小手掰开，却见她握着的是一枚很致的印章，约有人的小指大小，材质似是檀木或是玄漆的，我却是不大分辨得。那印章上似是还刻着字。只是，那时候天还有黑，我也没来得及瞧清，便将女婴抱回屋中去了。”

大殿里安静极了，她的语声虽低，却也仍旧清晰得能让每个人都听见。

三皇忙躬：“回父皇，她二人的确是人证，尤其是这俞氏，乃是极为重要的人证。”

这样的形瞧在众人中，却又有了别一意味。

俞氏微垂着，从秦素的角度看去，只能够看见她的颌分。

“原来如此。”三皇状似了然地了，忽尔神一变，锋利的神盯住了秦素：“那殿可知晓桓十三娘的来历？”

中元帝着脸，目光并不在任何人的上，而是直视着前方的殿门。

大殿中先是一静，旋即便响起了低低的说话声，却是剩的几位皇在悄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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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明显地动了一，似是咽了唾沫，方才很低地：“启禀陛，启禀诸位殿，民妇当年在白寺静修之时，正是中元元年。那一年，许是天时不好，白寺外来了好些讨饭的民，民妇有时候也会给他们送些吃。民妇记得，那天民妇起得极早，依照常例走去佛堂念经，却在大殿外的一张蒲团上，发现了一名被人抛弃的女婴，民妇便将她……收养了来。”

中元帝了，不再说话。

“我自是知晓的。”她淡声说，收回了看向阿蒲的视线，转眸看向了跪在的俞氏：“此事还是秦大夫人当年说的，她说，她在白寺静修之时，在蒲团上捡来了一个弃婴，便是阿蒲，亦是此刻的桓十三娘。”

“她二人，便是人证？”中元帝将手指向御案，目光沉。

他也从不曾提过桓家认回女儿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