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那簪，窦玉笺立时便羞红了脸，垂了平声说：“当年我与左郎初初相见时，他曾赠了我一枚梅簪。后来那簪上的儿掉了一个，我还心疼了好久呢。我与左郎重逢之后，左郎待我极是温柔，每隔段日就给我打一只梅簪，还是照着那缺了一儿的样来打的，我的妆匣里有好些呢。我……很喜。”

暗自摇了摇，秦素继续问：“窦玉筝是何时离开秦家的？”

窦玉笺的僵地动了动，半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便：“姊应该是前年五月份离开秦家的，她在外晃了一圈，便又悄悄地回到了青州，把我也带走了，并没惊动到阿烹。我在临走前给左郎留了信，叫他万事小心。”

窦玉笺闻言，面上的羞再度为茫然所取代，摇：“阿烹……从来没叫我代过话，他只是给写好了字条托我转左郎，再叫我多讲讲秦氏之豪富，以及左氏彼时的境况。”

秦素无无绪地收起了簪，想了想，又试探地问：“那个阿烹……很有权势么？他叫你请左思旷帮忙，你在中间传过哪些话？”

听了秦素的话，窦玉笺的面变得茫然起来，摇了摇：“这个……我也不知。”那一刻，她本就平板的语声直是毫无起伏：“这些事都是我姊来着的，我就陪着左郎，偶尔替姊些小事儿就行了。姊曾经悄悄告诉过我，说阿烹很凶的，叫我没事就躲他远些。好在阿烹也不怎么来找我，而左郎他……他护着我，把我藏了起来。他对我……很好。”

她一面说话，一面那底便有了嘲意，说：“左家穷得很，秦世芳当年的陪嫁全都被她贴补净了。这女人也真是蠢，分明左郎就不喜她，她却厚着脸留在左家，还地回母族讨钱回来，帮着左郎打上官、拉拢属，后来竟还和汉安乡侯夫人说上了话。依我说，这个臭不要脸的丑妇，哪里得上俊俏的左郎？”

秦素很没有形象地翻了个白。

言至此，她再度羞地红了双颊，面上漾起了甜的笑。

心浮起的绪，秦素自袖中取了那只怪异的梅簪，耐着问：“这簪你认识么？这是不是你与你家左郎的定信？”

窦玉笺这脑袋里装着的，只怕全是那些风雪月的事儿，难怪左思旷愿意藏着她呢，这就是个没脑的尤，这女人，最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她已经看来了，这个窦玉笺除了一张脸还能看，脑袋怕是有些不清不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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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是由银面女承担了更多的责任，看起来，这个妹妹窦玉笺就是个架，中看不中用。

这么个不值钱的东西，也亏得窦玉笺当宝似地收着，有病！

说到这里，她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哦”了一声：“对了，我想起来了，在离开之前，姊要我替她把剩的几样东西拿回来，那里有一味很贵重的香料，姊埋在了秦家东院的园里。于是我就换上了秦家东院使女的衣裳，大摇大摆地了秦家，把药都给带走了。”

看着她面上明显的妒意，秦素的有发闷。

伤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