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门的过程十分顺利，那守门的是个年老的人，验过腰牌，便把她们都放了去。

再过了约莫百余步的样，走在最后的秦彦婉第二次停了脚步，提声：“请等一等。”

薛六娘仍旧是方才那副若有所思的表，“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几个人此时便都打起了青布油伞，替众女遮挡着大雨，一众人等步了雨幕之中。

“从这里去再往前走一段，就到地方了。”卞女监指着那小门说，语气中有着几分如释重负。

她一面说话，一面便自

大片的雨雾被风廊，青砖地上漉漉地，廊两侧的垂檐之，雨丝已然连成了片。

众女俱皆吃了一惊，齐齐停了脚步，秦彦贞便问：“二姊姊如何这样说？是发现了什么不对么？”

“卞女监，走罢，再晚可就来不及了。”陈惠姑淡声说。

世界只剩了白茫茫的雨雾，再也瞧不清周遭的景象。

那角门开在一条夹的中间，路两侧墙耸立，中径窄细，仅够两人并行。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去，却是再不闻有人说话。

秦彦婉却是面容沉静，并不因其言语而有分毫怒意，语声也依然平和：“陈书令说笑了。我虽不识路，然大致的方向还是能够辨别的。”

那卞女监此刻已是吓得噤若寒蝉，应了一声，又怯怯地看了看旁边的薛六娘。

今日所受之辱，实是她平生再不曾尝过的。而这因势不如人便被压得死死的觉，亦是她一次领略。

分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可听在众女耳中，却有着一莫可名状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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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六娘面带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陈惠姑，一言不发，秦氏三姊妹也始终保持着沉默。唯有江十一，苍白的脸上双发红，死死地咬着嘴。

第849章 辩方向

到得此，那卞女监便向陈惠姑陪笑：“这里我不熟，请陈书令带路吧。”

陈惠姑也不说话，了，举着伞便往前走去，而剩的人则每人带着一个女郎，撑伞跟在她的后，一行人继续沉默地前行。

约莫半盏茶之后，廊终于走到了尽，一致的朱漆小门，现在了众人的前。

说到这里，她也不容对方说话，便又转向了薛六娘：“我们初牵风园时，那事女监曾向我们大致讲述过牵风园的地理位置、占地大小等等诸事，连带着玉河她也说了一遍，那张绘册上也画得很清楚。”

秦彦婉尚未说话，在最前方带路的陈惠姑已然半侧了，冷冷睨了她一，勾：“青州僻居乡野，青州秦家女郎，居然也识得里的路？”语中有着明显的讥嘲。

秦彦婉先未言声，而是仰首看了看周遭的形，又往夹的前后打量了几，方清声：“这条路，不是往玉殿去的。”

秦彦婉等人从没来过皇，这话是明着讽她胡说八。

走在她前的正是薛六娘，此刻闻言，她便也随之停了来，回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