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定他回上京了么？”秦素问，眉心蹙得很：“会不会半路他就溜去了别？”

这件事，她并不想给薛家或程家的人去办，纵然请他们帮忙会更容易些，但她还是觉得，秦家的那些旧疮疤，有李玄度一个人知也就足够了，她不想展示给更多的人去看。

阿忍躬回：“禀殿，寂明居士在白寺常年静修，平素本不见人，那寺里的僧众见过他的也没几个。自上回离开玄都观后，他这个人便也消失了，我们的人查了许久，也没查到他的踪迹。”

确实古怪。

沉好一会儿后，秦素方才自语似地：“此事……古怪。”

秦素地了一气。

这结果未秦素预料，然此刻闻言，她还是有些小小的失望。

秦素便摇了摇，苦笑：“我也想不原因来，只是觉得，他此举

遥遥地望着池上的那一朵荷苞，秦素缓声：“这寂明居士当初意图行刺，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个疯，但从他其后的举动看，他应当不是，否则他也不会跑。那么，我们假定他是个思绪正常之人，他自是应该知，我是不可能对一个要杀我的人放任不的，早晚我都会查他的来。可是，明知如此，他却还是持回到了上京城。这一难不古怪么？”

光透过低垂的柳条，在朱漆栏杆上描画疏落的影，荷香随风浮动，红鲤在池中嬉游着，时不时冒面，吐几个泡。

他就不怕被秦素派来的人抓个正着？

的确，以这位寂明居士的宗师手，他逃去哪里都是行的，可他为什么偏要回白寺所在的上京？

那一瞬间，她的似是前现了一个模糊的影，那纷繁如麻般的线也像是有了一条隐约的脉络。

他的来就是白寺，秦素事后上就查到了，这一他应该能想到。若换了平常人，他是绝不会逃回自己老巢的，因为那样很容易被人瓮中捉鳖。

只是，这一切都还太过隐晦，当她想要往想时，那些线便又缠在了一，叫人再分辨不清。

阿忍便回：“英宗和项宗两人手，断不会错的。这寂明居士逃跑的方向，除了上京，再无别。”

要雨了。

明知前途险恶，却执意前行，那么，他就一定有非如此不可的理由，或者说，他有着绝对的自信，可以在上京藏。

“寂明居士其人，你们有没有查清楚？”她问，语气中并无多余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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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有什么绪么？”沉思了一会后，阿忍便轻声问。

空气中蕴着的意，西边的天空积着些云。

这么一个妄图杀掉公主的疯，她可不希望他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最好能想个法死了才安心。

“不知殿指的是什么？”阿忍轻声问，一面缓缓地替秦素打着扇。

秦素凝眉思索着，脑海中蓦地划过了一念。

她抬看着天空神，良久后，方才收回了视线。

阿忍先是怔了怔，旋即方才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