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如此，就这么去吧。”秦素说。

秦素便掩袖笑了起来：“你还怕有人敢冲撞于我？你也不瞧瞧外这些侍卫，那是普通人家养得起的么？有他们跟着，又有谁敢来招惹于我？”

第797章 续前缘

秦素立时笑靥如，直令整个房间都亮堂了几分。

阿栗便柔声劝：“二娘待殿向来极好，四娘也是，五娘当年也帮过殿的。殿自是舍不得她们。”

在那极短的一刹，她几乎有些恍惚起来。

听得此言，白芳华到底还是有些担忧，蹙眉：“殿，那地方不比御街，那可是三教九齐全的。殿就这么去了，万一叫人冲撞了去可怎么办？”

车晃晃悠悠地驶了井坊，往德胜门的方向而去，秦素半倚窗前，望着掠过窗前的街景，微有些神。

秦素倚向车窗，掀开竹帘的一角，回首看去。

这温柔的语声，唤起了秦素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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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她也曾这样与姊妹们言谈笑，迎着风、对着月，赏四时、观天地，俯仰便是几许秋。

“这样就对了。”她笑着说，又故意皱眉：“你是不知的，我开始时是有多么地忐忑，就怕你们不肯收。我可是连撒泼打的招数都备了呢。”

“二娘又哭了。”秦素在车中喃喃地，向旁边的阿栗笑了一。

微斜的日影，秦彦婉、秦彦贞与秦彦棠皆立在门边，遥遥地望着车离开的方向，轻挥着手里的锦巾。

未几时，那锦巾落，却是落在了腮边。

此时，阿栗的圈儿也是红红的，正拿巾拭着角。见秦素看了过来，她便撑了一个笑脸，笑：“殿自己又没多好，睛也是红的呢。”

这怅惘的绪，直到坐在回程的车上，仍旧郁郁满怀。

秦素叹了气，静默不语。

秦素不信，叫她取了小镜来瞧，果见自己的睛泛着红，她便自嘲地笑了起来：“原来我也这般经不得事儿，这就快哭了。”语罢，拿了纱巾来，在角了。

这话倒也是，这些禁军侍卫可不比平常，那可是皇城里来的，上的气势就不一般，自不敢有人跑上来找麻烦。

众人闻言俱是笑了起来，秦彦婉便笑着拿手去秦素：“瞧瞧你，这都快及笄了，还是这样顽。”

而此刻，她要见到她们，却要费许多心思，用掉无数心机手段，才能得来与她们的一晤。分明便是亲骨，却不敢相认，个中滋味，委实令人愁百转、难以消解。

此时，留在车中的白芳华便凑前了一些，轻声问：“殿，那东风楼里真的不要提前说一声儿么？”

只是，话虽是这样说，白芳华却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蹙眉想了一会，终是说：“要不……殿还是让我先去前瞧瞧吧，不然我这心里总有些放不。殿放心，我不会什么的，只是提前去前看一，万一有何不妥，我也会先叫人给殿传个

白芳华这一提醒，秦素的境到底转过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