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路么？

他就这么直往前走，该不会是胡乱走的吧？

她连忙抬tou辨了辨方向，随后便发觉，桓zi澄居然没走错。

“你来过这里？”秦素忍不住问dao，心xia极为奇怪。

桓zi澄大步前行，连tou都没回，只抛过来一把冷湛的声线：“观星辨位，殿xia不知么？”

秦素噎了噎，旋即心xia骇然。

分明shen中qing药，受药xing发作之苦，可桓zi澄却行若无事，甚至还能在与她说话之余，观星辨别方位，自己找chu前路，gen本就不需要她指引。

这位青桓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秉xing又是怎么形成的？

在秦素的两世人生中，还从未见过有谁如他这般，兼ju聪明的tou脑与铁铸般的意志。

这样杰chu的人wu，前世居然落得如此惨死，委实令人扼腕。

这般想着，秦素便又生chu几许惘然。

她倏然便想起，前世时，桓zi澄在临刑之前，曾以木屐敲断石，敲chu了一整首的《长清》，一曲绝响，直令满城尽泣。

而此刻，这个人却正走在她的shen前，绯红的衣衫在风里飞扬着，如夜se中的火焰，灼艳而又幽寂。

那是一种极微妙的gan觉，如梦似醒，令人恍惚。

秦素像是陷ru了一种幻像之中，qing不自禁地幽幽叹了kou气，喃喃轻语dao：“《长清》之孤绝，而今再难闻了。”语罢，复又一叹。

走在前面的桓zi澄，shen形陡然一顿。

他的动作来得突然，秦素此时正紧跟在他的shen后，猛不防他停了xia来，一时不及收步，一tou便撞在了他的背上。

“咚”，不算太响的一声，却撞得秦素险些闷哼。

第776章 《长清》绝

秦素连忙后退了一步，用力rou着被撞疼的鼻尖儿，没好气地dao：“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说停就停，也不晓得提前说一声儿？不知dao你shen后还有人么？”

桓zi澄没回shen，唯冰冷的语声和着夜风而来，凉飒飒地拂过耳畔：“殿xia方才说了什么？”

秦素很想翻个白yan，不过鼻zi太疼，没力气翻了，只能愤然dao：“我说让你好好走路，别骤停骤行的。”

“不是此语。”桓zi澄的语声极凉：“殿xia前tou幽幽自语，说了什么？”

秦素继续rou着鼻尖儿，没好气地dao：“我说《长清》很好听。怎么了？我又说错了？”

四xia悄然，唯夜风拂动野草，刷刷轻响。

“殿xia……听过？”良久后，桓zi澄清冷的语声方才传来。

他仍旧背向着她，语声中似han着某种深意：“gong学之中，也教女zi此曲了吗？抑或是说，殿xia以前曾听别人奏过完整的《长清》？”

《长清》乃是君zi之曲，通常女zi是不会去学的。且此曲还是前朝遗留的古曲，据说现存于世的只有残篇，会弹之人并不多，能奏chu全曲之人，秦素只知dao一个桓zi澄。

此时他有此一问，倒也正常。

秦素并没注意到桓zi澄语声中的异样。她侧首想了想，便摇toudao：“我只是听人说过这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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