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将茶经聊了好一会后，秦素方才像是突然想起了底还跪着一群人，于是便将茶盏给小人捧着，以锦巾拭着手指，淡声：“莫大监就打算将丽淑仪这么晾着不成？本原是瞧着丽淑仪昏倒在了玉河附近，这才好心叫人送她回。可你倒好，拦本的人不说，丽淑仪不适，你竟也不叫个医来瞧瞧？你倒是大的胆，连本的主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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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栗献宝地：“殿有所不知，若是清晨时喝这茶，那茶上的气便会凝成白雾，据说那雾里还有个人儿呢。”

“是，殿。”阿梅应答得又脆又亮，着腰杆儿举腰牌，带着十余名小监随阿耀去了。

“哟，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那可真真有趣……”秦素兴致盎然地说，遂就与阿栗聊起茶经来，至于底跪的那群人，她就像是没瞧见一般。

莫有福这会已经是满大汗，鼻尖儿的汗都滴在了地上。

第739章 却轻嗔

秦素闻言便了，看着杯盏笑：“我就说这茶味不错，原来竟是南边儿来的，果然清芬可。”

跟着公主殿混，果然快。

难瞅着几个小人不成统地在里走，说起话来前言不搭后语，他这个刑作司的大监还不能一了？

心中虽是无比地委屈加疑惑，可莫有福却不敢有丝毫不满，仍旧恭恭敬敬地：“回殿，淑仪夫人到底是不舒服还是得了病，我并不确知，因此便没敢贸然惊动医。一切还是要请殿定夺。”

“你倒真是敬着本来着。”秦素凉凉语，角勾着一抹淡笑，“果然是在里呆老了的人，这一手推诿神功却是炉火纯青。你这样一来，本若是不能跟父皇解释个一二三来，便要担所有的系，反倒是你，分明把事搞大了，却能落个置妥当的名声。”

他到底什么了？

阿栗知秦素这是盛怒之，故意要让莫有福多吃些苦，于是便笑：“殿，这茶是前几日江南才贡来的，叫云雾茶，最是清香宜人的。”

秦素好整以暇地又啜了茶，便转向阿栗一笑，闲闲问：“今儿这是什么茶？怎么味和以往有些不同？倒是香的。”

于许多人而言，这可是一遭，他们能在刑作司大监的跟前如此威风。

包括岳秀在的一应小人，此时皆扬着笑脸站在一旁，偶尔陪笑几声，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扬眉吐气。方才被莫有福给压得矮去的气势，这会儿全都回来了，那份儿得意简直就别提了。

他自忖今日的事置得极妥当，也没招惹这位风正劲的公主殿，怎么公主竟是如此生气？

阿栗立时会意，自袖中掏了永寿殿的腰牌，给了阿梅。

这位公主殿讲话倒是直白，这话私想想就好

秦素便又闲闲啜了茶，抬手端详了一会儿手指甲，方漫声：“阿梅，你给本记着，无论是谁，凡胆敢靠近丽嫔者，一律给本打去！”

“殿息怒，小人不敢。”莫有福伏地说，心直是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