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以xia最大的不过十五，可以刨除不算，从老二至老七，则皆是年过二十的成年皇zi。

不过，在这五人之中，六皇zi与七皇zi今年皆才满十岁，亦可暂且不去guan，那么，剩xia的便只有二、三、四这三位皇zi了。

秦素蹙眉站了一会，复又重新往前行去。

有两件事qing，她始终思之不明。

她被“那个人”监视时，是在九年前。假定设局秦家之人便是这三位皇zi中的一个，那么，九年前，这三位皇zi的年龄分别是十二岁、十一岁和十岁。

她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十二岁的孩zi，会对年仅四岁、远在青州的小士族外室女，产生这样nong厚的兴趣。

由此，秦素只能推断chu一种可能。

这三个皇zi中的某人，是在母族的帮助或指使xia，对秦家赶尽杀绝，并意图染指太zi之位的。

可问题偏偏就在于，这三位皇zi的母族，皆是小族，其中四皇zi的母族还是寒族，以秦素看来，这几族甚至还不如秦家。他们有什么能为去算计远在青州的诸士族？不说旁的，只说那沉香梦醉，那几族人gen本就用不起。

这般一想，秦素心中又生chu了一种怪异的gan觉。

说来也怪，zuo皇zi时的中元帝，似是十分re衷于纳小族或寒族女zi为妾。不过自登基之后，中元帝便对这些小族失去了兴趣，其所纳妃嫔亦开始转向chushen冠族的贵女。故自七皇zi而始，接xia来的小皇zi们，反倒比他们的皇兄血统gao贵得多。

秦素反复忖度着其中利害，眉心微微蹙起。

中元帝后来始终不立太zi的原因，她猜想，或许亦有这方面的考虑。他可能是想自那些血统gao贵的皇zi中，选chu一人继承大统，而那些皇zi的年龄都不算大，因此便也没急着立储，却不料国破当tou，倒也省去了他挑选的烦恼了。

此念一起，秦素的眉心便越发蹙得紧了起来。

此前的疑问，仍旧无解。

她想不明白，这些九年前才十岁chutou的皇zi们，在母族gen本无法助力的qing况xia，真有那个能为与手段，早早布局秦氏？而若不是得到了母族相助，帮着“那位皇zi”的人又是谁？

此外，另一件事亦让人费解。

秦家何德何能，如何会牵扯jin这凶险的夺位之争？那个隐在皇zi背后的人或家族，对秦家这个没落的小士族，有何仇何怨，竟是直yu杀之而后快？

刹时间，无数思绪纷涌而来，让秦素几乎无法呼xi，脑海中一片芜乱。

她微弯了shenzi，假作观赏着小径旁的一丛玉簪花，轻嗅着那淡淡的香气，一面梳理着思绪。

撇开这些皇zi不论，目xia最要紧的事qing，还是萧继珣与李树堂，此二人才是秦素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gen据今日所见，秦素得chu的疑问有三：

第一、萧继珣易装隐容，故意扮作庶民，远赴上京与李树堂私会，目的何在？

第二、李树堂chu现在白云观，是无意之举，还是有意为之？甚或是在他主zi的指示xia，专门于此地约见萧氏zi弟？

关于这个问题，秦素的答案是偏向后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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