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不愿意让我和你一起面对……保护是相互的，阿谦。”

陆谦她的手心，注了一夜的滴还有些凉，他握在手中捂，“不会了，以后都不会。”

“我不能没有你。”

他又一次说了这句话。

江料想他看到了她给他的信，她用指尖把他无意识的泪拭去，“国家也不能没有你。”

她又笑他：“男儿有泪不轻弹，阿谦，我看你哭了好几次了。”

陆谦不在意她的取笑，他的脆弱与牵挂都只在她面前显。

他摇，“知识与技术就在那里，总会有人替代我，但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在M国，他不止一次地会“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江不仅仅是他的灯，而是他的太。

那五年中，危险的，不知未来的每一个夜，江的一颦一笑在他记忆里从未褪，明媚的，多的，温的……像是太最温柔的辉光，引他追逐与前行——她是他唯一的归宿。

“好啦，我们不要说这个了，我们还有婚礼要办呢！”

江不想继续这样沉重的话题，她朝杯扬扬，“我想喝。”

陆谦给她倒好，试了温度后喂她。

她让陆谦给她拿来一面镜，左看右看庆幸：“还好，脸就额受了伤，遮遮瑕还行。”

她又举起自己缠了大大小小纱布的双臂，“就是这伤……”

陆谦说：“我们把婚礼推迟，你好好养伤。”

江可不同意，“那怎么行，绝对不能延期！”

她给他一一列举理由：“你知不知同学们天南地北的请假回来，很麻烦的。喜帖都发去了，宾客们问起来，你难还要给他们解释什么暗杀，逃亡嘛？不得把叔叔阿姨们吓坏！把礼服改改，换袖就行啦！再加个袖，完！”

陆谦皱眉看她，目光中对她的决定满是谴责。

他希望她健健康康，婚礼能给她最好的回忆，记录她最幸福的状态。

“你别那样看我，”江瞪他，倏尔又撒起：“老公~你看我这都变成《古墓丽影》的劳拉了，能攀岩爬窗，能飙车竞速，能逃生……通关都还有奖励呢，你听我一次呗……”

陆谦叹一气，“我什么时候没听你的？”

“但是，”他揽过她，把鼻埋在她发间，“你每一次不为自己考虑，都是在罚我。”

江回拥他，语：“那你受罚好不好？”

陆谦不愿地嗯一声，“不为例。”

*

婚礼如期举行，礼服被改成典雅大气的袖款式，无损江姣好的段与曲线。

苏妍从梁书那里知之前惊险变故的，惊得洒泪，“你……你这个傻……呜呜呜……”

江赶拿纸巾兜着她的泪，“丽的伴娘，你不要哭妆呀！”

苏妍恨恨地怨起陆谦，“都怪陆谦，如果他对你不好，我第一个砍他！你可是我们的女神啊，看给他害的，留疤的话可怎么办啊！”

“不会不会，”江安她，“这都是外伤，掉痂就好了。”

“我不哭了，你们大喜的日。”苏妍补好妆，对江说：“一会你记得把捧丢给我，走个后门儿。”

“啊，有况~”江应，又灵地八卦起来，“是谁？”

门外陆谦和梁书正在谈话，苏妍透过门瞄一，“没谁！”

江顺着她的视线一瞥，立刻心领神会，“哦~没发现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