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哪儿的话，我哪有不兴，”江嘴角一扬，甜如常地笑着提起包走办公室的门，“我有事先走了。”

不知哪个老师低声传播新消息：“尽量少在学校说这，小江最近和林校儿关系蛮好的。”

“这林珂还是学生啊！小江这样也不怕被开除……”

“林珂明年就毕业了，谁知呢！”

又是一阵闲言碎语。

*

C大附属医院的级病房，沈柠上和上都打着石膏，半躺在床上看窗外。

两只鸟在窗台停留一会，便一起飞上蓝天。沈柠看着，不自觉地淡淡的微笑。

陆谦结束完日常工作，拎着从堂打好的饭菜，放到沈柠床，“吃饭吧。”

沈柠扭，养病中也不忘化上致完的妆容，陆谦视线没多在她脸上停留，示意护工把沈柠扶好。

沈柠有些失落。

沈柠和许博琛被作为M国国安局密码破译的心人员培训多年，心理和思想上早已是M国人，因而也尽职地效忠。

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之前在M国陆谦满满心要护江周全，对她传达的苛刻要求照单全收。

后来他们在国日日相，陆谦对她的态度从敌意不屑到逐渐亲近，亦对她所描述畅想的“灯塔国的生活”表现了憧憬和向往，她对陆谦的怀疑虽有减弱，却并未消失。

自那晚陆谦说“我也很期待，和你换一关系会怎么样”以来，虽然没有明确是什么关系，当她真的以为陆谦对她动了心，她也不再对许博琛隐瞒自己对陆谦暗暗滋生的愫。

江大闹研究所那次，陆谦挡在她前，为她受伤，她终于彻底地信任他。

不知怎地她想起念书时陆谦还年轻一些的模样。

一次球课，见球被打歪，即将砸到人群，陆谦不顾自己没穿护就冲上去挡冲击，后来听男同学说，他上起了很大一块淤青。

那时并未产生什么旖旎的念，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的欣赏，不然怎么会对那一幕念念不忘？如今想来，是她错过太久。

她逐渐地沦陷在陆谦若即若离的温柔中，陆谦会关心她的健康，会提醒她休息，也会在外吃饭时记得她味上的喜好，不可谓不细心。

但陆谦几乎与她没有任何肢接，他们只在研究所和实验室见面，亦从不过夜。

如果说平时只是工作，不适合过多亲密，可哪有男人在女朋友受伤的时候不亲自上手照顾？

她猜不透陆谦。

沈柠沮丧：“Professor02Lu，我们回M国的日期要延后了。”

“没关系，你养好伤再说。”陆谦温和地笑，拿起小刀削苹果。

沈柠瞧见他的动作，脸好了些，：“M国这边……对你研发来的产品很满意，给你开了很好的待遇，你要不要看看？”

“去了迟早会知的，”陆谦没抬，耐心仔细地把果切成一个个大小适中的方块，放碟中，摆上叉，推给沈柠，“吃果。”

沈柠盯着盘中的果没动，片刻后她抬，艰难地对陆谦启齿撒：“Professor02Lu，你喂我……”

陆谦扬眉，真的叉起一块苹果要送到她嘴边。

“嘀嘀嘀——”陆谦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放叉，看手机一，对沈柠抱歉：“我去接个电话，研究所还有个文件要签，晚再过来看你。”

没等沈柠反应，陆谦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