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才醒了。

人适可而止；她也笑自己的自以为是，她一厢愿为照顾他的心和面，可到来，她却输掉了全。

“夏挚，你在明知故问。”吁了气，她说。

夏挚意识地抬，正好对上林绮瞳清澈的目光，释然却也冷淡。一时间他的脑海里似乎掠过了什么画面，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是的，他的确知。虽然林绮瞳没说，但他的确曾经无数次看见过，少女凝视着他的眸里，满满的充斥着对他的恋慕。

林绮瞳闭上，无数令人不快的画面如般向她涌来。

上、脸上、脖上，被他暴地亲吻着，一遍一遍地质问着‘为什么’。

你说过你会救我，却又在我刚刚看到岸边的时候又把我重新抛回中。

被动地接受着被侵的疼痛，她鼻间的呼，是带着酒味的腥臭；而传耳中的呼唤，是对另一个女人的真告白。

林绮瞳蓦地睁开，避开了夏挚灼灼的视线。

他大概又被那个女人的擒故纵伤到了，所以带着愤怒，他把所有绪都发到了她的上。

她只有14岁的稚而纤弱，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将男人推开。

终于，这段恋我放了。而今后，我不会再期待任何人，也不会再相信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习惯了去依赖，习惯了被呵护。

“我知。可惜我注定当不了你的妹妹。”林绮瞳扯个笑容，“不过无论如何，还是多谢你当年的照顾。所以无论你对我怎样，一切都过去了，我不怪你，你也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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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几乎轻而易举地，就分开了她努力并拢的双。在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地里大肆和凌。

回想往事，林绮瞳依然还能觉得到当时心的刺痛。

夏挚表一僵。他微微张嘴，话却卡在间。

直到他上了别人，直到他嘴里喊了那个名字。

所以她剪碎了混合着和鲜血的床单，选择了自欺欺人的遗忘还有缄默。而肇事者，也许仅仅只把它当作了一场梦罢了。

想要被恨，也不过是想自己放手。

“我……是不是还对你过什么？”夏挚脱而问，他隐约到自己也许真的错过了某些事。

他甚至能够想象，当初她宁愿当坏人也不愿意拆穿女友的真面目，最大的原因，也是不想他太伤自尊太难过吧。

年少的时候，总把喜看得太重。

‘所以夏挚，你是个骗。如果你不到，一开始就不该给我希望。

他剥掉了她上的布料，修的手指在每一寸肌肤上毫不怜惜地搓。

记忆的那个女孩，她惊恐地看着喝醉的男人向她走来，把她压在床上。

你并不了解我有多么绝望。

他的一个神，一个动作，都会牵动着她每一刻的想法。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表反复变幻数次之后，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被忽视、被疏远、被迁怒、被责怪——

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许久之后，她终于止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