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延和殿。

“何事？”

公孙霆有些胆怯地走书房里来，转将门掩上。“孙儿有些事困扰，一直想不通，故而前来请教祖父亲。”

以前的话，公孙政该是为皇帝家事劳碌最多的人。因为他是太统的亲信，他也觉得自己像半个父亲，该为太统血脉心。可是自从那次天命帝决意传位宁说的那句话，公孙政就像整个人都变了，不再去想这些琐碎的事。

——

“只要能保我大延千秋万岁，牺牲一些，又何妨？”

刚走到门边，公孙政又把他叫住。

“这些事你若是听到了，权当自己没听见，也莫要跟其他人讨论。”公孙政语气严肃，地看着他：“记住，这是皇上的家事，不是我等该的。”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敲响，公孙政循声望去、原来是自己那满了十八的嫡孙，公孙霆。早年间天命帝曾给这嫡孙一个职务，让他去了翰林院帮衬。

宁再笑。

公孙政对这个嫡孙虽然有所寄托，只是太过唯喏，不大喜。但又偏偏膝几个儿，如今从商的从商，辞官的辞官，剩这么一个孙儿还有个官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123章 不识丁

听了公孙政这话，公孙霆便明白此事当真，更是不解：“祖父亲难不觉得，此事实在不该么？孙儿虽职务微弱，对于朝堂上之事没有发表言论的资格，可是这件事已经四传开，怕是对皇上不利。”

“霆儿好自己的事便是。这件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那也不是你该的。”公孙政对他今日的反常有些不适应，“夜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公孙政叹了一气。

“霆儿纠结此事，有何用？”

今年的殿试，在这平日早朝议事的延和殿里行。殿上文武生各二十名，皆是朝中大臣们勾选来的士名单。宁披着龙袍蹬着无忧而来，在上座坐。

是在很久之前，在京都西市，那时候公孙霆还被野蛮的宁捉。但即便有这样的不快，公孙霆后来仔细想了想，宁也不是很过分，反倒是这样的女儿家，有些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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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统和桑聿都说了这句话，而如今的宁，似乎也有这样的趋势。公孙政老了，他现在只希望国家大事上没有什么岔，这样来日赴了黄泉，他也还能跟太统再喝一杯酒、叙叙旧。

公孙政脸一沉，望着他的嫡孙。

京都，定国公府邸。

就像如今宁说她喜女，公孙政也不想了。

公孙霆认识宁。

军是个明白人。”

“孙儿明白。”

“祖…好吧。”公孙霆只得停了话。

宁星眸在殿中扫了一圈，倒见殿里布的四十方案都齐了人。如此景，想必之前嚷嚷着不为宁卖命的学已经被心腹剔去了吧？再看殿中仅有的两名女、

“孙儿今日在翰林院事，听到了一些话。”公孙霆眉锁，其实至今仍是不敢相信。“院士黎大人说，今日皇上在早朝的时候向着百官直言，袒自己喜女。黎大人对此事甚是不赞同，一直念叨了许久。祖父亲，孙儿不明白，这件事真的吗？可是当今皇上不是女吗，她怎么能喜女呢？”

“那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