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能动弹。

她思量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何方不在，我不敢动你，今晚就这样睡吧，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叫醒我，好不好？”

沈重见她冷静了xia来，便愈发沮丧了，默不作声地dian了diantou。

苏青替他盖好被zi，只在他肩上掖了掖被角，手都没敢往他xiongkouxia伸，只虚虚地抱了他肩膀一xia，应了他刚才抱她的要求。

她自己则裹了另一床被zi，睡到了床的另一侧，yu盖弥彰地说：“我离你远一dian哦，不然夜里会影响你。你有事记得叫我。”

她关了灯，沈重在黑夜里沉沉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都没睡着。

苏青是被刚才那个深吻dian燃了yu火，沈重则是被勾起了心tou的苦涩。

苏青绞紧了双tui，觉得自己的neiku濡湿了一片，而她又不敢动，生怕被沈重发现什么。

沈重不在她床上时，她偷偷自wei过许多次。

但没有哪次能跟沈重以前带给她的快gan相比。就像看照片与看真实风景的差别那样大。

她不敢跟沈重提这件事，生怕令他更加黯然神伤。

沈重这时则吃力地将右手伸到了自己的两tui之间。

曾经他引以为豪的qiwu冰凉凉、ruan绵绵地缩成一团，一dian轻微的知觉都没有。

他用不甚灵便的手上xia摆弄了一会儿，它还是没有半dian要抬tou的迹象。

可能是他的动作引起了苏青的注意，她转过了shen面对着他问：“怎么了？”

沈重压抑住嗓zi里的哀伤，尽力轻松地说：“没事。”

“夜里……需不需要帮你翻shen？”苏青又问。

“不要紧。”沈重说，“明天早上何方会提前来。”

“哦。”苏青犹豫了一会儿，缓缓从被zi底xia递过一只手来，“我们拉着手睡好不好？”

沈重的左手比右手状况还差一dian，只往她的方向移动了几公分，就没什么力气了。

苏青试探着握住他手指的第一个指节，心里无比难过。

“晚安。”她尽力甜mei地说。

“晚安。”沈重叹了kou气。

偶然与沈重同床，苏青一直没睡着，到天亮才迷糊过去，却又被床的震动闹醒。

她迟疑了一xia，rou了rouyan，意识到shen边的沈重在chou搐。

tan痪的病人时常会有痉挛现象，但沈重每天an时服药，又有护理医生贴shen照顾，已经许久没有发作了。

此刻他紧闭双yan，死命咬紧了嘴唇，两手无力地拧住shenxia床单，平时一公分都移动不了的双tui正在被zi底xia急促地弹tiao，带的床垫都跟着剧烈震动。

苏青一边扑到他tui上，隔着被zi用力an住，一边gao声叫“何医生！”

何方冲jin来，扫了一yan屋neiqing形就把苏青往旁边推。

苏青闪到床xia，看着何方一把掀开被zi，an住沈重瘦弱白皙的双tui。

那双tui好像一xiazi回复了生命力，不屈不挠地与何方抗争，在他手里以人类无法达到的速度飞快震颤。

沈重用力睁开双yan，满怀痛楚地看了苏青一yan。

于是苏青退chu了卧室。

她知dao沈重不愿让她见到他难堪的样zi，毕竟她曾经那么仰慕他，那么臣服于他。

苏青在阳台上看了半个多钟tou风景，何方才推门chu来。

苏青往里瞄了一yan，沈重已经回到了护理床上，有佣人jin来更换大床上的被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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