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和想象中一样。

他心里竟莫名生一丝缱绻。

脸上被他碰到的地方隐隐发。

凌昕没在意她的态度，只是听到小娥说自己的名字，他意识地看向了常菲。

也许她会扭给自己一掌。

也就是说。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凑近她的脸颊，在那上面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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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他意料的，常菲甚至没有抬看他。

他可以随便亲一个路边见到的陌生仙吗？

“不说也可以的。”他又说。

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僵地结束法术，有些匆忙地站起来。看起来就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但若细看，她甚至连那鲛纱所制的裙摆也忘了抚平。这对一向是天界礼仪模板的小公主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这实在是个很好看的仙。她神专注，红微张，偶尔睛一眨，睫就如蝴蝶一般落。

凌昕失笑。

很显然小娥认了这位神君是谁，她有些敷衍地行了个礼：“凌昕神君。”

他从不在乎别人怎样说他，但这时却有些在意这个刚认识的仙的看法。他想她可能会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了。尤其是刚才自己还轻薄了她。

她闻言好像尝试了一能不能让手中的灵力更加和缓，但没成功。

“会疼吗？”凌昕听见她低低地问。

四、真的是一见钟

其实不怎么疼。他就想听听她怎么说。

好像一盆雪浇了来，他还是不认识她啊。那他刚才……

这原是小雀的小娥着脑袋站起，她本来是去送东西的，却因为飞得不太好在半路上掉了来……她注意到周围还有别人，首先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的凌昕。

他把这行为归结于自己之前被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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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很快她听到那人说：“你……叫什么名字？”

“有。”

最后她说：“你还是忍一吧。”

那人不懂小仙复杂的，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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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认自己了吗？常菲想。

而那被吻了的仙登时停了所有动作，凌昕目睹她如玉的脸庞一变红。

他看到常菲神如常，就像早就知他的份一般。

他语气带了自己也没发觉的温柔。

恰在这时，二人上的树冠传来了一阵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来。响声过后，一只小雀落在地上，化成一个青衣小娥。

似是而非的愫骤然消失殆尽。常菲也不知自己是气恼还是委屈，明明他亲谁也不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