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

“果然是因为这个缘故啊。”

三、（伪）神病患与医生（49）

“是。”方诚然大方的承认了。

“不，这不可能。”方旗山两眉狠狠皱起。“你从来就没有和我们说过这件事。”

“那就好，你妈一直担心你太累，不过我看你神状况不错，就放心了。”方旗山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我听你们院说，你这几天一直在调各院的病患资料？”

黏黏的，很不舒服。

饶是方旗山自诩见过大风大浪，练就了一就算泰山崩于前也依然能面不改的功夫，此时，也依然难掩惊讶。

“最近工作状况如何？”

在见到方诚然定的神后，男人保养得宜，棱角分明的脸上绪，终于有所化。

方旗山并不若那时候和妻在的时候一样脸大变。

方旗山倒是有些乎意料，打量儿的目光，也变的意味起来。

他觉自己的掌心了汗。

方旗山的两个问题让方诚然明白，父亲已经打算对自己坦白。

。

和自己的父亲，方诚然并不愿拐弯抹角。

“我知。”方旗山打断儿的话。“阿然，你在想什么，我作为父亲，会不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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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诚然于是沉默。

从小孺慕且敬重的父亲。

这就是他的父亲。

方旗山的语气平和，方诚然却从中觉了压迫。

“毕竟，在你的记忆中，容城应该就只是个地图上的而已吧？”

不过想到妻近来的焦虑……

方旗山这颇是叹的一句话，让方诚然敛睑。“爸，我是怕妈……”

“好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升上主任后忙碌了些，不过都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

“你说你在容城的时候就和她往了？”方旗山不可置信的问。“你现在的女朋友？”

“可就算那个女孩是那儿来的，你又是如何察觉到自己的过去和容城有所关联呢？”

“阿然，我想知，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想到容城，是和你往的那个女孩有关吗？”

“爸，我想知，在我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方诚然的眸沉，里却有哀求的意味。“在容城的时候。”

“简瑶……就是那个女孩，她……”方诚然试着组织言语。“就是我在容城往的女孩。”

“我还在想，你怎么会只约我，不约你母亲，还特地挑她不在家的时候。”

方诚然相信他。

儿的模样，让方旗山不由得心。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