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秋说：“我就是提了个意见而已嘛，你怎么这么多事。我们

祝文颐愣了愣，转就看贺林奈，果不其然在她脸上捕捉到了一丝丝尴尬，于是：“爸爸你别提意见，北京早晚峰你又不是不知，你这样问了，贺林奈也不好拒绝啊。”

贺林奈犹豫了一，说：“离开之后就开始了。”

祝文颐有些嫉妒，轻轻地、愤似地拍了拍对方的肚，然后又羡慕地摸了摸，说：“什么时候练的肌？”

“那就好。”贺林奈地叹了一气，之后就没有说话了。

贺清秋：“要么林林以后就住在这里吧，如果距离你上班公司不是很远的话。”

贺林奈的腹并不如她想象一般的全是，反而有些的，摸得到肌，应该是有锻炼过。

手比自己的小肚腩好多了……

“看你的样，这疼起来怎么跟要命似的……你还好吗？去医院检查过了吗？就算只是拿一调理的药也好啊。”

“那个……”贺林奈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爷爷是……拖了多久……走的？”

祝文颐叹了一气，说：“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祝文颐没有提爷爷是被病拖了将近半年才离开的，只捡了最安详的东西说。走的人已经走了，又何苦为难活着的人呢？

祝文颐心里一滞，贺林奈跟自己重逢这么久，终于问到了这个问题。想必她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如果你真的有男朋友，现在我就会去威胁他了。那样效果更好不是么？”贺林奈语气听上去很像开玩笑，但祝文颐总觉得不一定是假的，于是沉默了。

话说到这里，祝文颐也说不什么了。她关了灯，说：“睡吧。”

贺林奈抿了一，说：“偶尔，一年疼个两三次吧。”

这句话世俗得很，在无数场合里用到它，像是寒暄，像是问候，像是不忍承认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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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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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走的时候很安详，”祝文颐说，“走的时候听说你过得好的，闭了就去了。——当然是骗他的，我们也不知你过得到底好不好，只知你被你妈妈带走了，再然后就没有音讯了。从你现在的况来看，还好我们没有骗他，不然以后都不知怎么见他。”

祝文颐就哈哈笑了，说：“你不应该庆幸吗，不然的话，说不定你又要威胁我分手了。”

房间里这次是真的安静了，两个人琢磨着各自的心事，慢慢地，又静悄悄地，睡着了。

“两妹聊得怎么样？我看半夜了都还有起床的声音，很晚才睡吧。”祝妈妈说。

房间再一次陷了黑暗，不过气氛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僵了。一条被盖了两个人，祝文颐想了想，伸手摸到贺林奈的腹，了，问：“好些了吗？”

“我怕你嫌弃我。”贺林奈笑了笑。

“好的，就是有，”贺林奈说，“我就不问你了，看样就知你过得很好，除了没有男朋友。”

“……”祝文颐：“洗一洗就好了，为什么要买？你的公司也不是很大嘛，怎么这么大手大脚。”

“习惯了。”贺林奈说，然后又笑了笑，“睡觉吧，就是床单被我脏了……我明天给你买一。”

“嗯？”

贺林奈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