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就笑，说：“您这说的，搞得我们都不敢签合同了，买得越多，您提成不就越少？”

现在这家是另外一个教授介绍的，说是在价格和质量方面都让人放心的。她们相信那位教授，基本上来这里之前，她们俩就决定好是这一家了。往大了说叫“黑幕”，往了说叫“钦定”，实际上不过是图方便找熟手罢了。

杏杏一脸惨白，说：“祝文颐你这个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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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文颐笑了笑，说：“先看看货吧，你们家是钱教授推荐的，质量肯定是过得去的。”

这次要采购的是某药品，国外造来没几年，因此价格昂，供应商也没几家。所谓奇货可居，这几家供应商不拿乔作态都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以往都是从某个供应商那里拿货，但最近那家公司似乎有财政危机，能提供的量不够，因此她们俩才需要另寻货源。

于是一行三人都乘了电梯。电梯之后赵主还是喋喋不休，王婆自夸：“我跟你们说啊，我们公司虽然才成立不久，但是要什么药有什么药，要多少有多少，质量也可以放心，都是经得起国家检验的。要是合作愉快呢，以后都可以考虑考虑我们公司。我们老总特别喜知识分，说是校采购全打九折。老板兴了，可苦了我们这些搞销售的了，跑断还没把提成赚来呢，老板一张，把赚的全打折打去了……”

接人已经在公司等着了，见到两人来嬉笑脸的，说：“哟，两位女来了啊？我今天在楼看到女了，还奇怪为什么不上来，原来在等祝女。吃了么？没吃的话我们公司员工堂还开着，还能吃东西。”

祝文颐不慌不忙的，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

赵主便笑了笑，说：“那行，我们现在就去看货吧，要是货还ok的话，女们看是今天签了呢，还是过几天再说呢？”

杏杏立刻回答：“吃过了。”

杏杏是弯的，并且特别招同类喜，祝文颐很清楚这一。不过她对同恋者并没有什么偏见，不会区别对待，这也是杏杏能跟她玩得来的原因之一。

导师梅什么都好，就一，抠，特别抠，尤其抠。采购给的预算将将好，多的连碗面都吃不起，好像生怕她们俩中饱私似的。偏偏实验械和药品又不能糊，杏杏和祝文颐只能叹了气，希望对付医药供应商的时候，把仔从两百砍成七十的技能还能有用。

赵主了，说：“好好好，我们先去仓库看看吧，从这边电梯去，到地负二层可以直达。”

赵主喋喋不休，不像个苦婆心的销售，倒很像祝文颐家附近抱怨不休的街坊邻里大妈。

话音刚落，电梯传来了大的震动。接着灯挣扎着闪烁了两，熄了。

“微信加到女朋友的概率，就跟找工作的boss是自己初中同学一样渺小，你就别想了。”祝文颐说，“先把今天这一关给过了再说，好不啦？”

赵主立刻变了脸，说：“哎呦喂我的们！再苦不能苦教育，赌上我一年的工资我也要优先保证校的资源供应！这话要是不真的话，天打五雷轰！”

杏杏立即叹了气。

祝文颐：“杏杏你就别逗赵主了，万一她说了个谎话，我们还要不要平安到达负二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