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你若掉去，我可不会去救。”他声音清清冷冷，比这山风还要空透。

259、无霜

玉百墨垂首看着雾气弥漫的崖，低低答，“何须你救……”

男轻呵一声，“你死也无妨，只是别死也惦记着那个女人就好。”

玉百墨本俯在崖边，此刻便回过，微醺的睨着男，“无霜祖师叔，你话真多……”

秋无霜不笑，也无其他任何表，他摊掌，那剑鞘飞回掌心，隐没不见，随即转就要走。

玉百墨也不说留人的话，却兀自开，“给我开凤凰柃木。”

半也没有求人的态度。

秋无霜回，却不说话。

玉百墨便苦笑：“无霜师叔，你说一话也没事的，给我开凤凰柃木，我要去寻她……”

秋无霜底无光，却藏不住鄙夷，“若她死了呢？”

“那我也要亲看着……”玉百墨依然低着。

便是那昔日的凤凰柃木，坍塌之后只余一个不见底的，玉百墨数次往去寻，却总是一无所获，那渊之底便是越缩越窄，最终一截枯木在最底，什么也寻不着了。

秋无霜冷冷一声嗤，“那若是她活着呢？”

玉百墨抬，那中希冀，秋无霜却自居临看着他，“你也算是通透之人，她若活着，是如何活的，你真不知晓？”

玉百墨闪烁着避开神，喃喃着，“我不知晓，也不要知晓……”

“呵，”秋无霜举目，眺着远方，“你便这样自欺欺人去吧……我须得去办其他事了……”

这话说完，远方一只鹞便扑腾着翅膀飞来，最终落在玉百墨手上。

是汪怀书的角兽……

玉百墨去扳鹞的嘴，那鹞便吐一张字条。

他打开看了片刻，递给秋无霜，“我有友，求你山。”

“哼，”秋无霜一掌碎掉字条，“尽认些不三不四污秽之人。”

他说着便扔一只锦，“这东西你一月之后便可拆开，你要寻的便在里面……还有，既是辟谷了，便别再沾酒！”

“你要回去？”玉百墨问他，锦之上设有禁制，以己之力还破不了。

秋无霜满清冷之，“我去还你欠的命。”

……

玉百墨和秋无霜的，汪怀书还是无意间窥得的。

那便是几年前遥知陨落那一夜，大半修真界之人都去赴了她与谈予魈的新婚大喜。

玉百墨却约了汪怀书喝酒赏月。

他那夜喝得大醉，匍匐在石桌上，汪怀书要将他扶回房时，他却突然从醉梦中惊醒，喊遥知的名字。

也便是那时，汪怀书才知晓了玉百墨对遥知的心意。

却也后来知晓，便是在玉百墨醒来的那一刻，也是遥知陨落之时。

那般凑巧，也那般蹊跷。

玉百墨得知遥知陨落，未赶去浩天门，却是径直去了乾坤宗。

因着他神恍惚，汪怀书放心不，便跟着他一路去了，这才知原来他竟与那与世隔绝的秋无霜关系匪浅。

也不知秋无霜对玉百墨说了什么，他离开时便已镇定来，与寻常神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