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么早？"

"你没有迟到，还有15分钟呢。"

"你还年轻，睡得少是因为力充沛，是刚毕业吧？"这是敬学第一次问起有关程小的问题。

"哦，吓我一。"

只有邮件室轻松一些，吃喝聊天也方便。

"还没吃饭吧？我让建远带你去堂吃东西吧。"赵焕秋办事风风火火，刚说完人就已经了门，两分钟后张建远跟赵焕秋一块回来了。

程小看到邮件室灯亮着还以为自己又迟到了，气吁吁地跑门，扔了包便打开电脑。

敬学这句话略有慨的意思，程小顺着藤曼打探了起来，"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都了些什么？"

"嗯，昨晚睡得早，今天就醒得早了，到了我这个年纪，想多睡是很难的。"

近些天她很走运，遇见敬学的机率呈直线上升，本想着可能敬学也会来吃早饭，可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没有呢。

敬学脚步轻且慢，始终差程小半步，所以程小推开大门后她自然地直接通过了，待她了大厅之后，程小自己也了门。

"建远哥。"程小有犯怵，她跟张建远并不熟。

"你还打游戏呢？我看都是男孩玩得比较多。"程小自己也喜玩游戏，不过仅限于难度偏低的角扮演类。

"小，你这是急什么？"赵焕秋的咖啡太，没法喝。

赵焕秋刚吃完早饭，去邮件室冲了杯咖啡，她们业的几个人都很喜去邮件室，包括维修的几个技术人员，业办公室里气氛太拘谨，尤其是经理在的时候。

地一层和四层，拉开了最远的距离。

正面相对时，程小还是想先打招呼，把握那虚无的主动权。

说起来是很奇妙的，程小似乎总会现在她的视线中，在莫名其妙的时间，在意想不到的地，晃来晃去，走走停停。

敬学微微一笑，接受了程小的问候。

敬学甚至在三楼的洗手间遇到过程小，场面略显尴尬，程小拿着一圈钥匙就了厕所，纯属偶然，还好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说"好巧"之类的话，就那样过去了。

"工作啊，不好意思焕秋，今天又晚了。"

"我那时候没什么，无非是上课睡觉打游戏。"

"很难吗？我每天也睡不了多少啊。"程小不介意敬学的年龄，可她介意敬学一直调自己的年龄。

程小一边小心地避开路面的坑洼，一边回应着，"我还没毕业呢，今年大二。"

"小，走吧。"张建远晃了晃手中的饭卡，得意地笑，"我们几个业的吃饭便宜。"

敬学没有对程小的年纪表现什么明确的态度，只是又无声地笑着，"真年轻啊，现在正是好时光。"

程小熟稔的语气让敬学到舒服，很久没有认识新朋友的她对于程小的主动并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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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你找什么呢？

怎么，年纪大是很骄傲的事？

"这还分男女？要不是当时总耗在游戏机旁边，有了电脑后我也不会一心扑上去，最后更不会沦落为码农了。"

敬学又是也不回地走了程小的视线，程小喊了一声再见，电梯门关上，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人家这么，程小也不能拒绝了，于是跟着张建远去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