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言攸在她怀里蹭了几，鼻音带着撒气，楚月心一，沉默了几秒，“那我拿明天的课跟你换课？明天你上两节。”

楚月一向都是早上七左右就到达学校的，除非在家里和两个妹妹多说了话，否则绝不会是接近七半才到学校。言攸则不是如此，常常在预备铃响了之后才踏办公室，而且一去就是睡觉。

“上课！”心绪不平的言攸说话气有冲，楚月没有听来，而是无奈一笑，从桌上拿了镜和课本递给言攸，“笨。”

莫名的一阵心虚，楚月对着那个老师勉一笑，接着言攸的耳朵，“该起来了，等等要上课的。”

周一么，她和言攸说了换课的，第一节由她来上。言攸都已经在睡觉了，办公室里还不见其他老师踪影，能不让她以为上课时间已经到了，然后吓一吗？

“唔……”脑还很迷糊，却把楚月的话听在耳里，言攸嘟着嘴，好一会儿，“可是我也不想你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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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其他老师来的时候，看到言攸同样惊讶了，但是很快便淡定地各各的事了。

言攸这么早过来什么，就算第一节课没和她换，也没必要这么早来啊。

何况，睡着了之后，要来叫才能醒得了的，对她来说，闹钟神的绝对是浮云啊。

“额……”气鼓鼓的言攸一便如了气的球般没了绪

鼓着嘴，言攸坐起来，眯着小睛看来楚月一会儿，愤愤地起就要朝办公室外走去。楚月连忙拉住她，“你嘛？”

可是掏手机看去，时间不过才七零一分，于是楚月迷惑了。

眉微敛，心中满是疑问，想要推醒言攸问问，偏生又舍不得这时候吵醒她。楚月压满心的疑惑坐到自己位置上稍整理，便支着开始发呆，视线偶尔掠过言攸。

“谁让你又不睡觉的。”和言攸认识了一段时间，大概可以从她的行为推测她昨夜是几睡的，楚月没好气地，“快起来，上完课才许你睡。”

所以今天，当楚月踏办公室，一看到言攸趴在办公桌上熟睡的时候，吓了一，连忙掏手机看时间。

“呜……”言攸又往她怀里钻了钻，嘟囔着，“困……”

第二节课课的时候，楚月过去摇醒了言攸，言攸被摇醒，嘟着嘴坐起来一转，看到楚月，直接往她怀里钻去。

“你……”意识地看了看周围，老师们还是各各的，估计言攸声音实在是太小太迷糊了，所以才没听清楚她说什么。楚月脸颊微，低声，“不许胡闹，要么乖乖去上课，要么明天上两节。”

了四五左右都会自觉去睡，今天也是死撑着不肯去睡觉，直到六半左右，才换了衣服，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家里，直奔学校而去。

她是很担心不让她去的，所以无论有多困，她都不敢睡觉。

心脏快了一拍，楚月抱着言攸，兀自愣了几秒，坐在一边将两人动作看个正着的女老师笑，“楚老师现在和言老师的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