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榭定定地看着宿柳，“我的蛊铃呢？”

燕栖岄也不着对方开，自顾自又，“我觉连去都成问题了，坐得好久，我现在坐着都能觉到。”

赫连绪抬手把他衣裳拢好，说他练剑实在太累的话就不要动了，等会儿他再抱人回榻上睡觉。

两日后，晋南城。

前来诊脉的大夫说，极其可能会是妹妹，阿爹在这段时间经常厨，辛味呛人得很，偏偏阿娘吃得。

他说罢，起往偏殿走去。

在阿娘怀胎后不久，家里就来了一位据说是阿爹的友人，阿爹跟着一起了趟远门，说是要去仙居镇给阿娘寻几味养的药材。

赫连绪挑眉：“没有？”

燕栖岄眨了眨：“那我来？”

这两天燕栖岄一直在想燕家秘宝，燕家被灭门时，他才六岁，阿爹阿娘都没有跟他说过，更别提什么传国玉玺。

只留了那句话，在影阁藏书阁现过的一句话。

燕栖岄刚应了一声，接着就被对方扬手打了一，他一时受不住疼，闷哼了声，而后就嚷嚷着不玩了，“我要来，我不跟你玩了。”

幻境中的爹娘跟记忆中的没有任何差别，待他都是极好的，燕栖岄时不时还会盯着阿娘的肚看，在想到底会是弟弟还是妹妹。

待事结束后，燕栖岄本动都不想再动，每次练剑都要他绞剑柄，腰被练得酸痛无比，直到练完剑，他都没能把松开剑柄，一直握着。

……

“裂开了，这个蛊铃不太行。”宿柳平静地回了一句，“不过……圣需要的人，已经要来了。”

赫连绪才不信对方说的这番鬼话，哪回不是折腾到最后还得作妖火，就仗着他不会把人玩死，在这疯狂的作妖。

赫连绪一开始就没想着跟人闹去，让燕栖岄安分后就放开人。

只留他一个人，被扔了“蛊”。

“我腰酸，”燕栖岄冷不丁说，就是不接对方说的话，打定主意要再上玩一回赫连绪，“你说，我坐这么久，会不会站不直了？”

他淡声，“好累还要玩，我看你是浅草。”

意思。

“想怎么来？”赫连绪挑眉问了一句，一刻，就见坐在他上的人直起，抬手从衣襟挑开半片光，而后，“怎么不帮我脱衣裳？”

燕栖岄：“对啊，好累的。”

他大概率是知在哪里了，在中血桃昏迷的那段时日，燕栖岄像是又过了一个有爹娘的童年。

圣殿。

晋南城没有京城那般重重楼宇，但相比而言，却是闹了不少，街上行人三三两两，日的光和得不行。

“我哪有，我没有。”燕栖岄拒不承认。

他缓慢地眨了眨，想着从赫连绪上来，刚一动，酸的腰肢一个支撑不住，又重新坐来。

宿柳没有绕弯，见到燕栖岄后便开门见山地提到了燕家的秘宝，没有半分委婉，“我只要这两样东西，这是解药，需服六次，半月一次。”

燕栖岄又眨了，悄悄握了剑柄，而后又松开，语气笑的在赫连绪耳边低声说着话，“怎么呼变了？”

“又说累，还玩？”赫连绪沉声轻训。

燕去南飞，思君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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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婳芜没有好好养伤，非要跟着燕栖岄他们一起去晋南城见一面榭。

他们稍作停歇便往北召门而去，宿柳一早便跟守在北召门的禁军吩咐，会有人来见他，届时直接放去便可。

燕栖岄无辜地看着他，半个字都不蹦来，赫连绪抬眸看人，自然而然地改说，“不，我看你是想被艸丝。”

“我去叫小二送上来。”赫连绪这回终于开了。

赫连绪抿着线不说话。

宿柳把汤药碗到榭手里，“看着圣喝完。”

在阿爹回来三个月后，燕家的人就被教的人屠杀殆尽。

赫连绪：“真的站不起来了？”

“怎么不说话呀？”他故意夹着声音问了一句，“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说我要不要泡浴缓一？”

“那我怎么办，你要抱着我去找小二吗？”燕栖岄忍着笑问。

没多久，殿外传来侍卫禀报的声音，“国师，您说的那几位贵客在偏殿等候了。”

榭眸微动，没再说话，跟提线木偶般喝着对方喂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