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从那个副本里活着通关的人很少，除我之外的人，基本上都死在了那个副本里。”他的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围巾传来，有些模糊，“那时候我还没有现在的力量，作为一个只会拖后的小孩，队伍里的人都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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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在无限世界里遇到的人和事他都没有太多印象了，一段记忆只有当承载了烈的时才会被久地记住，很可惜，莫默曾有很一段时间都受不到，于是很多记忆便也自然而然地被主人遗忘了。

那些设备是另一个文明留的痕迹，是克拉克曾经的故乡的东西。

克拉克偏过来看他，正对上莫默弯起的眸。

神世人。

“你想听我以前的故事吗？”

莫默见过那一小分装备，他醒来时躺过的那个治疗舱就是其中之一。

莫默说起这些事时很淡然，他也能理解那些人，毕竟在生存面前，自私无可厚非。

他故乡的星球，那个育了他族群的文明，早就已经毁灭了，那个堡垒是他故土留的最后一件遗。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着，脚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空旷的冰原上回。

克拉克看了一他现在已经空无一的耳垂，握着他手的力又了两分，却刻意注意着不会疼他。

“其实我连他的脸都记不清了。”他的目光落在远那片没有边际的冰原上。

又走了一段路，脚的雪层变得更加，风从冰川之间穿过时发低沉的嗡鸣。

大都会的人都叫他明日之，莫默以前不懂这个称呼的意思，后来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在莫默为数不多的印象里，那是个很普通的男人，和大多数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他格外的善良。

“后来怪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逃，他先是带着我藏了起来，后来在怪快要找到我们时他把藏的地方给了我，自己跑去引开了那个怪。”莫默垂眸盯着脚的雪地，“他给我了一枚耳钉，他说那是他本来准备送给女儿的成年礼。”

莫默透过围巾和帽间窄窄的一隙，看着克拉克说起这些时平静的侧脸，心里忽然泛起一说不清不明的受。

“以后你想回北极的家的时候，都可以带上我。”

他给莫默重新把围巾拉得只睛，“走吧。”

莫默的声音透过厚厚的围巾后有些模糊了，好在克拉克拥有超级听力，他会听清楚莫默所说的每一个单词。

“你经常一个人来这里吗？”路上莫默开问。

莫默握着克拉克的手轻轻晃了晃。

克拉克转看他，有些意外，“当然，默如果你想说的话，我当然想听。”

温柔，才应该是神明的底。

“嗯。一般没什么事的时候会来，”克拉克说，“北极很安静，总能让人放松来。”

莫默看着他的笑，忽然想起在无限世界的后期，不止一个人说过他变得越来越像神明了。

每一次他来到荒无人烟的辽阔冰原上，走孤独堡垒中，他的受是否也如同那座堡垒的名字一般呢？

“他也没怎么跟我说过话，但他经常把自己的分给我。”

拥有大的力量，却不会用它去压迫任何人，能轻易毁掉一切，却选择温柔地保护和原谅。

掌心的手用自己宽大的手掌包裹得更严实些。

克拉克愣了愣，他忽然笑了起来，灵魂突然爆发的亮光几乎把北极的黑暗都照成了白昼。

那觉大概是……心疼。

莫默思考了一该从哪里讲起，过了好一会儿才开：“我第一个副本，是一个基本上全是新人的副本。”他一边回忆一边开。

在人类的认知中，那就是神明的样。

大、冷漠，不近人。

但此刻，莫默却觉得神明不应当是这样的，神明应当是如克拉克一样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还有一些时候，是需要用到孤独堡垒里的氪星装备。”

随着后来莫默的离，那个男人的影也渐渐从他的记忆里模糊褪。

“不过有一个人却始终带着我。”

他的家乡并不在这里。

莫默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的人，他也并不觉得此刻的克拉克需要什么安，于是他了克拉克的手指。

因为超人的存在，让人们相信未来会好，明天值得期待。